死攥住少年的手腕，把他往身后护。

    看着母鸡护崽一样的奶奶。那一刻，何玉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多年来积压的愤怒、恐惧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老不死的……”父亲骂骂咧咧，却也没再动手，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少年，“...养你有什么用...废物...跟你妈一个德行...把钱给我！”

    几乎就是瞬间，何玉暴怒。他如发狂的巨兽猩红了双眼，绕过护住自己的奶奶，暴跳如雷的揪住父亲的领口，把父亲摁在地上，一拳一拳发狠地打。

    “废物！”他边打边怒骂，不知道是在骂父亲还是骂一直以来懦弱的自己。

    专制独裁的父亲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子敢忤逆自己，更没想到他会有这样大的力气。他痛呼一声，酒都醒了大半：“小畜生！你...你还敢还手打老子？！”

    他还想再骂骂咧咧，但何玉根本不给他机会，拳拳下死手，“打的就是你！我特么说你就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