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同学，”他故意把尾音拖得绵长。

    “啪嗒——”

    修长手指突然弹在她额头上，姜沛萤吃痛松手的瞬间，江淮已经俯身凑到她眼前。黄昏的光线从走廊尽头斜斜切进来，在少年分明如岩石崚嶒的眉骨跳跃。

    “好学生要学坏了？”

    "谁、谁学坏了！"姜沛萤猛地后退半步，耳尖却瞬间烧成绯色，说话都磕巴起来：“我就是...就是问问...”

    “又不吃，问什么？”

    看出江淮是在拿自己逗趣儿，羞愤交加瞪了他一眼却发现自己不知如何反驳的姜沛萤：“……”

    “噗呲哈哈哈哈哈！”江淮忍俊不禁，他见过太多次姜沛萤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游刃有余的样子——学生代表发言、打辩论赛、临时顶替主持人……她总是那么自信满满、胜券在握。如今却在自己这吃瘪到哑口无言。

    想到这，江淮很好心情的弯起眉眼，开心自己见到了少女与众不同的一面，羞涩、鲜活、生机勃勃。

    他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姜沛萤： “？”

    江淮俯身时带起的风掠过姜沛萤的鼻尖，她闻到少年校服上淡淡的薄荷糖味道，沁出清爽的绿意。面料簌簌作响又像刨冰的碎冰碴子在齿间发出细碎的、叮铛碰撞的声响。

    剔透、干净、爽朗的少年气，扑面而来。

    可现在是秋天了，所以——

    “干嘛？”

    姜沛萤拢拢校服外套，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明天中午还点，吃不？”

    姜沛萤：“吃什么？”

    江淮：“嘎嘎饭。”

    姜沛萤： “？转人工。”

    江淮： “烧鸭饭。”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