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平常忘了时间也没关系，反正也没什么人会找她，但当她抱着这般心理打开手机时，程婉的消息占据了整个屏幕
［w：我今晚还回那个房间］
［w：？你回家了］
［w：今晚记得吃饭］
［w：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w：秦箫染，回我消息］
秦箫染对程婉的消息大多都是秒回，最晚也没有超过20分钟的，今天却几个小时没搭理她，直接引爆了大小姐的脾气
［抱歉，在码字，忘了看手机］
［不是故意不回你的］
等了一会，对面没回，赌气似的晾着她让秦箫染觉得有些想笑
［下次找我，我要是没回的话，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不静音的］
［我给你设置个专属提示音好吗？］
这次回的倒是快，只一个好字和一张包装精美的甜点盒的照片
盒子上的LOGO是她昨天说的那家，看背景，程婉已经回酒店了
［我现在过去找你］
［w：吃饭了吗？］
没有两个字打了又删掉，现在去吃饭，再回酒店的话，好麻烦
［吃了］
对面不再有消息，秦箫染收了手机打车赶去酒店
甜点吃了一半碎了一半，程婉今天似乎心情不好，格外能折腾
“不开心吗？”
“……没有”
她不说，秦箫染便不再多问，她们的关系，问多了越界
跟程婉拥有这样的关系，秦箫染有时候自己都会觉得是在做梦
她不爱主动社交，但有时候心血来潮也会去凑凑热闹
酒吧里灯光暧昧，玩笑的声音此起彼伏，形形色色的人们都在这里脱去伪装为爱欲放纵
或许是她这个人天生与热闹无缘，看着欢闹的人群忽地失了兴致，一个人坐在吧台的角落打算喝杯酒再走
程婉就是这时候出现的，穿着调酒师的制服朝她推来一杯酒
那张美艳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添了几分勾人，秦箫染的目光不自主被她吸引，没有拒绝那杯酒，也没有拒绝程婉
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维持着这种关系，除了姓名，联系方式，其余的一概不知
只是从她的行为举止中推断出，她估计是哪家的大小姐
至于那天她为什么穿着调酒师的衣服秦箫染没问，只是有时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她或许没有做调酒师的天赋
荒唐一夜后，程婉消失了，一个月没再给她发消息
而秦箫染向来不是会主动发消息的，程婉不找她，她便当没有这个人，生活又变回了古井无波的一潭死水
直到一天深夜，突兀的手机铃声将秦箫染从睡梦中惊醒，是个陌生号码
“喂？”
这么晚了，她想不到谁会找她
“秦箫染”
是程婉，秦箫染将手机开了免提，下床换衣服
“嗯，怎么了？”
“你能不能……来接我？”
“嗯，你把位置发我，我现在过去”
许是没料到她答应的那么干脆，对面一时间没了声音
“程婉？”
“嗯，我把位置发你”
未了，似乎有一声很小声的谢谢被掩没在布料摩擦的细索声中
定位在别墅区，不好打车
“好，你等我，不要乱跑”
“嗯”
程婉没挂电话，秦箫染也没挂，就这么耗着话费提供一些虚无缥缈的安全感
“秦箫染”
“嗯，我在”
“你怎么过来？”这个点外面早没人了
“开车，平时嫌麻烦，不爱开”
“哦”
对面又没有声音了，耳边只剩下晚风灌进车里的呼啸声，吵得她有些耳膜疼
程婉在的位置有些远，秦箫染开了将近半小时的车才到
远远的就见路边站着一个人，惨白的灯光照过去，看清了程婉单薄的身形
将车在她面前停下，秦箫染下车将手中的外套披到程婉身上
她穿了一件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裙，洁白的裙摆上沾了灰发了皱，往日精心打理的头发此时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脸侧显得脸上的指印愈发明显
目光落到程婉赤着的双脚上停顿一瞬，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沉默着弯腰将程婉抱起
她的力气不算大，但程婉太轻了，跟上次见面比好像还瘦了些，锁骨处凹得更深了
对于她这有些突然的举动，程婉没有拒绝，任由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