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缅甸蟒挨了陈卫国一枪,陈卫国估计其难以活下来。
他说要是把那条蟒蛇弄下山去,肯定能卖不少钱。
陈旸让陈卫国现实一点。
那么大一条蛇,顶多给村里人分分蛇肉,要是卖的话,肯定没人愿意买。
蛇皮应该值一点钱,但更多是收藏价值。
陈卫国疑惑还有人收藏那玩意儿的?
陈旸解释,有些地方的有钱人会稀罕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不过这话对于陈卫国来说还是太超前了,“有钱”这个概念,还不是那个时代认知的符号。
毕竟那个年代物资匮乏,就算有钱,很多东西也买不到。
所以陈旸告诉陈卫国,如果把蛇皮弄到国外去卖,肯定能大卖一笔。
陈卫国不信,认为国外没那么好。
这个陈旸不予评价。
但陈旸知道,在全国大部分地区老百姓还不知道电视机的这个时期,国外已经上映了《星球大战》。
当然,陈旸也不会去跟陈卫国科普这些。
因为没有意义。
陈卫国多半也不感兴趣。
篝火跳跃的火苗,扑朔于夜色下。
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树上的阿龙醒过来,接替了陈旸和陈卫国的站岗守夜。
陈旸靠着树干,回想这几天的进山历程,渐渐进入了梦乡。
他们这回算是比较幸运的,遇到的危险远不如以往。
就像这个沉寂的夜晚,除了叶儿黄偶尔站起来,冲着林子里“呜呜”了几声,再没有其他动静。
第二天一早。
陈卫国把陈旸叫醒,三人收拾一番,继续往回走。
一路较为轻松,谁也没再提过彭玉莲的事。
当天傍晚。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山洞过夜。
陈旸盯着角落里的那堆篝火灰烬,思考了很久,觉得自己是先入为主了。
或许曾经在这个山洞里烧火过夜的人,也并非是老皮夹。
老皮夹究竟在哪,目前情况如何,仍然毫无线索。
这一趟上山,大概是不如人意的。
等到天亮后。
陈旸三人再次出发,再次重走壶嘴崖。
尽管那条崖壁上的窄道十分凶险,但好在也没有再遇到猴群,一路走得有惊无险,三人顺顺利利过了崖。
接下来便是一条回家的康庄大道。
经过一天的跋涉。
傍晚时,他们已经能从半山腰,看到牛家湾村民的土坯房了。
甚至还能看到赵宇带领一帮村民们开荒出的那片山岗,光秃秃的一片,十分扎眼。
陈卫国站在一块岩石上,昂头挺胸俯瞰牛心山脚下,颇有会当凌绝顶的姿态。
陈旸问他要不要吆喝一嗓子。
他笑了笑,转头问阿龙要不要唱首山歌。
片刻后,葱郁的林间,响起了曲调悠扬浑厚的歌声。
其中还时不时夹杂着几声犬吠。
“陈老二,接下来咱们准备干啥。”
“先休息一段时间,我家房子盖好了,准备乔迁新居,陈队长,你到时候和阿龙来吃乔迁宴啊。”
“行啊,我要带点什么不?”
“带张嘴就行了。”
夜幕降临。
陈旸推开了老屋的院子。
老爹和老妈吃过了饭,都在堂屋里坐着。
小麦花被老妈抱着,跟着老妈念叨着一些汉话词语。
估计是老妈闲下来时也教了一些汉话,小麦花念出的汉话,夹杂了一股方言的味道。
叶儿黄倏地一下窜入院子里。
它瞄向了小麦花,冲到小麦花跟前,蹦跶着四肢,欢快摇着尾巴,似乎想跟小麦花玩耍。
小麦花咯咯笑得很开心,从老妈怀里跳下来,绕开叶儿黄,蹦蹦跳跳冲到了阿龙面前。
阿龙刚进入院子,迎面就被小麦花抱住了大腿。
叶儿黄见状,又跑到老妈面前摇尾巴,老妈却也没搭理它,站起身径直朝陈旸走来。
还剩一个老爹,也没理叶儿黄,走到院子里跟陈卫国打起了招呼。
“汪!”
叶儿黄叫了几声。
老妈刘淑芳这才回头笑骂道:“狗东西,不理你,你还有意见了?饿了就去鸡棚,给你留着吃的。”
陈旸好奇道:“妈,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回来,还给叶儿黄留了吃的?”
“我猜的。”
老妈神秘地笑了笑。
可下一秒,老爹陈援朝却揭穿了她的话。
“你们上山几天,你妈就想你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