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咸腥的血味在口腔中扩散。祁宴的牙齿碾过伤口边缘,像野兽标记领地。当他抬头时,唇上沾着的血珠正巧滴落在祁昭的睫毛上。
"现在,"祁宴的声音低哑,"我们真的流着一样的血了。"
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祁昭迅速推开祁宴,从窗口翻出去前,将某样东西扔在他胸口——是那把蝴蝶刀,刀柄上缠着心电图纸条,展开后能看到一行小字:
「明晚十点,病理室」
「带你看看真正的心脏」
祁宴将纸条攥在手心。窗外,祁昭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有几滴血迹留在窗台上,像一串指向黑暗的箭头。
值班日志摊开在桌面上,最新一页的墨迹还未干透:
「Day 17」
患者表现出极端的自毁倾向
但所有伤口都精确避开致命部位
——他在教我如何杀死他」
钢笔在这行字下方洇开大团墨迹,像一颗正在破裂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