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挣扎的猎物。
"知道那起医疗事故吗?"祁宴的声音低得可怕,"患者脑死亡前,也是这么看着我的。"
祁昭的瞳孔开始涣散,但嘴角却扬起诡异的弧度:"那就...一起..."他的指甲深深掐入祁宴的手背。
警报器突然尖锐地响起。祁宴松开手,看见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已经变成室颤。祁昭在窒息中竟然自己扯掉了电极片。
"疯..."
祁宴的咒骂被唇上的温热触感打断。祁昭不知何时凑上来,带着血腥味的舌尖舔过他的嘴角:"你手在抖,医生。"
监护仪的警报还在持续。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祁昭趁机将某样东西塞进祁宴的口袋——是那把蝴蝶刀,现在沾着两个人的血。
"收好凶器。"他在祁宴耳边轻笑,"共犯。"
当护士冲进来时,看到的是标准急救场景:祁宴医生正在给祁昭少爷做心肺复苏,而患者的心电图已经恢复窦性心律。没人注意到医生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刀柄,也没人看见患者藏在背后的手正攥着半片劳拉西泮。
窗外,暴雨再次降临。雨滴拍打着诊疗室的玻璃,将那些溅落的血迹冲刷成淡粉色的小溪,顺着地砖缝隙流向排水孔。
祁宴的白大褂内袋里,那张被血染红的病历纸上,最新一行字迹正在慢慢晕开:
「Day 7」
患者表现出严重的自毁倾向
但所有伤口都避开致命部位
——他在等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