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给她做了斗篷的领边儿。
只不过现在想来,穿着斗篷回了丞相府,宁丞相并不为她喜悦,反倒是一脸严肃。
“啪!”烛剪碰上了引线,猛地爆出一个灯花。宁鸾意兴阑珊扔下那烛剪,扭头对着还在忙碌的青露道:
“早些歇息了吧,今夜他应当是……不会再回来了。”
青露收拾完衣物箱笼,又摆弄角落里的鎏金香炉。她将香料罐子放得砰砰直响,又泄愤似的添进几勺安息香,一刻也不愿歇下来。
“青露。”宁鸾再唤。
“可是小姐!王爷他……他怎能……跟白挽姑娘那般作态?”
青露攥着勺柄望着宁鸾,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