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
样吃要香一些吗?

    徐孟南想了一下,然后道:“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作为同桌,关系学这么僵,一点也不好吗?我想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有错吗?”

    徐孟南现在已经完全摸清了晏尾的软肋了,就是心软,吃软不吃硬。

    晏尾听了徐孟南的话后一哽,虽然他自己是觉得这种事是没必要的,但徐孟南似乎也许是为了他们好,于是,晏尾妥协了。

    “好吧,你以后可以跟我一起吃饭,但是,也仅限于吃饭,你要是太聒噪了……”

    “不会的,我很乖的。”徐孟南乖乖地回答。

    晏尾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要是徐孟南再得寸进尺,那他可能就连这一寸也保不住了。

    晏尾可能今天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话变多了吧?

    其实不然,晏尾已经意识到了,所以,晏尾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今天他不会再说一句话了。

    叔叔将饭端来了,又拿来两瓶冰可乐,见晏尾对面坐着一个同学校的校服的男生,便以为是晏尾的同学,顺口一问:“这是你同学吧?”

    晏尾:“嗯……”晏尾勉勉强强地答道。

    “我是晏尾的同桌。”徐孟南突然开口,一本正经地解释。

    晏尾拿着勺子的手一顿。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晏尾突然有点后悔认识他了,想着刚才不该心一软同意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吃饭,可他现在总不能叫人滚开吧?

    叔叔笑着走开了,徐孟南后面也没有说话了,许是记住了晏尾刚刚对他的警告。

    不过,他心理活动倒是挺多。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晏尾最喜欢喝的是可乐,还得是冰的,之前看到他的头像就是一杯冰可乐,以及今天老板娘一见到他就叫他“冰可乐”,说明他不只是这两天喜欢喝,可能是每天都喝,那他以后每天送他一杯冰可乐,他就不信跟晏尾处不来。

    饭后,徐孟南大方地请了晏尾的饭钱,毕竟他爸怎么说也是一个大法官,家里还是有点资本的,这点钱他倒是没看多起,而且,徐孟南坚信钱的力量是强大的。

    两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晏尾跟徐孟南保持着半米的距离。

    晏尾的心里很复杂,虽然说他是觉得朋友是没有太大必要的,一年之后就要各自分开了,也许永远也不会再见了,所以就算班主任希望他多交朋友,他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觉得,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就是要好好学习,冲刺一把985,可现在,似乎由于徐孟南的出现把这一切都给打乱了,才短短的两天,他竟然会产生一种有个朋友似乎也不错的想法,晏尾认为这是不正常的,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影响到他。

    这次回去以后两人都保持着沉默,徐孟南将晏尾的话牢牢的记着了。

    过了一段时间,晏尾将自己的心事告诉了妈妈,妈妈听了劝他要遵从自己的内心。

    晏尾琢磨了很久,还是琢磨不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种心到底是对是错,老师们不是说要把一切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吗?

    晏尾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桌子上放着一本反着的语文书,思绪混乱。

    徐孟南拿着两瓶冰可乐刚进来就看见他正在装作看书的样子。

    一瓶罐装的还有水珠的可乐放在了他的桌子右上角:“想什么呢?请你喝可乐。”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上面,晏尾缓缓抬眸,只见少年坐在他自己的书桌上,骨节分明的手里拿着一罐已经打开了的冰可乐,可乐罐上的水珠沿着罐壁顺到他的手指上,晶莹剔透,在它即将落下来的时候,少年用纸将它抹去。

    晏尾正对上少年怀着笑意的瑞凤眼,晏尾移过目光,看向桌子右上角的那罐可乐,不免又想起妈妈的话,也许他真的应该尝试着交个朋友,徐孟南已经连着两周每天给他送可乐了。

    徐孟南见他看着可乐不说话,以为他是嫌弃可乐上的水把他的桌子弄湿了,于是又抽了张纸把可乐擦干了,又把纸垫在下面。

    晏尾静静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等他一切都做完之后,晏尾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

    徐孟南笑容停滞,心里疯狂的os:喂不是吧?难道是天上下鱼,母猪上树了?晏尾居然主动跟他说谢谢了!两周了,他每天都送,但是换来的就只有一阵沉默,难道是他的一片真心终于感动了上天?他就知道,努力一定有回报。

    晏尾有些难为情的别过头,为了让晏尾舒服一点,徐孟南只好装作平静地道:嗯,不用谢。”很平常的对话,晏尾觉得好像也没有他想得那么糟糕,可能就真的是他太敏感,太死脑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