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明白,她在示意我出去,我想二人当是要说些悄悄话,我正要走时刘戬忽而将我拽住,同我说:“你就陪着我,哪也别去!”
我错愕的望着皇后,小心打量着二人正想好脱词,刘戬便先朝皇后说道,他的语气比之以往冷了许多:“母后此番来,若单是看望儿臣,那么可以回了,儿臣被太子妃照料的极好!”
皇后肉眼可见沧桑了些许,衣裳发饰虽亦如往昔般光彩夺目,可是怎么都让人觉得比先前素净了些,不难让人瞧出藏着重重心事。
“戬儿,你知道母后此番来是为什么的!”
“母后,儿臣身上的伤还疼着呢!”
“你知道,你舅舅是冤枉的,如今陛下将郑家看押秋后发落,你舅舅一人在那地牢中……他往昔最是疼你,为你出谋划策,你就向你父皇求求情,此事定然是遭人陷害,再查查!”
“母后慎言,虽说冬狩一事于郑家无关,可偏偏在这风口浪尖之上多名官员检举舅舅,甚至御史台已经将罪证确确凿凿呈于父皇手上,又由父皇亲自督察此案,你让儿臣此时去求情,是想说父皇故意陷害郑家?你是想要父皇废了儿臣吗?”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话令我半懵半懂。
“你,那可是你舅舅,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你忘了,是谁将你送上这个位置,你舅舅若是没了你也别想独善其身……”只见皇后愠怒!
“母后,若是真的想着儿臣,那便闭上眼合上嘴,回吧!”刘戬毅然冷道。
“你在恨我!”皇后转念一想,问了出来。
听罢刘戬只是苦笑,并未再作答。
瞧着二人之间欲渐剑拔弩张的气势,我偷偷掐了他一把,瞧他皱眉吃疼模样,紧忙关心道:“可是伤口又疼了?”
我余光瞥着皇后,还不等我开口相送,皇后便先离开,走时揣着气,模样十分怫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