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哎呦痛苦的叫了声,撑起半边身子看着近在咫尺刘戬,属实是惊吓。
我们靠的很近,这个距离是我离他最近的一次,近到能清晰的听见他的呼吸声,他的气息覆盖了空气里的味道,我只能闻到他,闻不到其余的味儿。
我想我会一直记得他身上那股陌生的气息。
我为什么那么记忆犹新?
刘戬就像一块寒冰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内心里那伤人肺腑的寒气,别人靠近不了他,他亦不可能自我融化。他不比阿鹫,阿鹫就像一块甜甜的蜂蜜,只站在那就叫人知道有多芳香诱人!
这世人本就没有人愿意靠近危险的东西啊!
刘戬环抱住我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情急之下我扇了他一巴掌,巴掌不重但是很响,足够扇醒他了。
看着他上下游走的眼睛,我捂着袒露的胸口,我想起身他就摁住我肩膀不让我起来。
殿中烛光昏黄,我知道要是动手我指定打不赢他,我正想和他理论可是才对视上他的眼睛整个人就迷糊了,看着他我说不出话来,这样朦胧的光线里人人都有着些许独特的迷人的诱惑。
刘戬疯了!
他的指尖忽然轻揉起我的唇瓣,那时我的心如小鹿乱撞呼吸也紧着急促起来。
我完了!
他的脸越靠越近,我反手捂住他的嘴,我问他:“你吃药了?”
刘戬眉头一皱,看着我的眼神都于以往不同了,今夜里额外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侵略。
他声音低沉道:“没有!”
没有?
分明就是不老实!
我摸着他那分外滚烫的脸颊却又没在他身上闻到酒气。
没有喝酒,若不是吃了药,怎会意乱情迷,想与我亲近,那莫非是撞邪了?
“那你也不能胡来啊,你要胡来,你可是我孙子,你可说过的,辈分可就乱了!”我想从他身下溜走。
刘戬白眼一翻不屑一笑:“胡诌的你也信!”
他说什么我也没听清,我被他扯了回去,人都来不及震惊嘴巴就被他堵上了,他吸吮着我的嘴又啃又咬。
我头皮都麻了话也说不来,憋着气,从头到脚连脚趾头都绷直了,我想推开他,可他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钳住我的后脖颈像蛇一样将我缠着,真怕他下一秒就张开血盆大口将我一口吞下!
整个寝殿里只有你来我往的声音,我羞耻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续命的空气,他将脑袋埋在我的肩颈处,吐出的气息喷薄在我的胸怀上令我发痒。
安静的寝殿里他的声音在次响起,莫名其妙的问我:“那个男人是谁?”
我背脊唰一下凉了,感觉阴飕飕一片,越想越是惊悚:“你居然跟踪我?”
他抬起头鹰瞵鹗视的盯着我没有正面回复我的意思。
“他,是,谁?”他一字一字的问着我。
我撇过头懒得理睬他,他就捏过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我也一字一字朝他吐露清楚了:“我,不,知,道!”
他显然不信,我被他压的难受只想翻身喘口气,他越是不让我就越挣扎的厉害,我就朝他吼,重复着嘴中的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聋了吗,我不知道!”
他突然又咬住我的嘴巴,我吃疼的哼哧了一声,一股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口腔里,我咽了一口一股浓重地腥臭味儿。
我轻摸着下唇,指尖上是鲜红的血!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气急了。
不是,他凭什么咬我?
我抱着他的脸狠狠地就朝他嘴巴上咬了回去。
刘戬将我推开,摸着出血的嘴唇,瞠目结舌:“你属狗的?”
“你才属狗,芸奴说我属猴!只准你咬我,我不准咬你?”我怒视着他:“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我以为我们今晚会大展拳脚打上一架,可并没有,刘戬看着我突然扶额大笑,明明上一秒他还是剑眉紧蹙,剑拔弩张的模样,可下一秒就莫名大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抽疯了,笑的仰倒在床上。
“笑什么?”我忍不住质问他。
然而他快笑岔气了也不见停下来,我伸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警告他道:“你笑什么笑,信不信我掐死你?不准笑!将你狗嘴闭上!”
刘戬梗着脖子笑的快岔气了,我压根就掐不动他,他直捂着肚皮哈哈哈的只怕肚子都笑酸了。
“你在笑我抽你信不信?”我上前捂住他的嘴巴,我想塞东西堵住他那笑的能见嗓子眼儿的大嘴巴。
好一会儿刘戬才停下笑声,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握着我的手就盘腿坐起,他说:“你是不是压根就不认识人家,啊?”
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