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起诉他们吧,我可以给你付钱”,崛川辞掉警员的工作后成了一名律师。
我这么做的动机只是因为我很难受,所以想要更多人难受而已。
故事好像有两个断层,我好像永远也走不进他们的故事,就好像黑色和白色,但我一直在灰色里徘徊。
我的官司闹得很大,有很多人给我支持,之前认识的很多人也都给我打了电话,但很快就被及时处理平息舆论了,如果说我获得了什么的话,大概就是不少赔偿金吧。
我搬去了美国,把大半的积蓄去买了苹果和微软的股票,我在美国听见BECK越来越有名,逐渐走上了世界的舞台,他们在美国的巡演我也去过一两次。
荣二的乐队也越来越好,至少在日本本土还是很出名的。
吉人短暂地退出了演艺圈后,并没有来美国留学,而是重新走上了实力派演员路线,不再以偶像艺人的身份活动。
在又一次搬家的时候,我翻出了荣二很久以前留给我的录音带,我把它塞进播放器里,听见了熟悉的吉他和嗓音,只是一反常态地柔软。
“
白雪茫茫
不知归途
雪花掉落在我手中
但这首歌却不知为何而唱
如果无法从心歌唱
那歌唱还有什么意义
可哪怕没有意义
我也会一直歌唱
”
只有短短几节,音质也很模糊,但不知为什么,泪水一下就涌出来了,止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