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好,去了私立高中,但很快就被排挤得退学了,好不容易等到了成年去了关西的大城市,工作也不好找,努力想去夜校或者专科学校进修,也终究还是没能坚持下去,在关西那边做风俗业的时候刚好碰上了当时处理那起案件的警员,嫌麻烦干脆就直接跑路到了横滨。
不过,横滨这边的收入确实要高上不少,哪怕是在经济这样不景气的时间里。
后来,我又在相同的时间段下半时在那个便利店门口看见过那个年轻人,偶尔在我兴致十分好的时候,我会吹一个口哨,看他想看我又不敢看我的样子。
“美幸,有客人”,我正坐在更衣室里抽烟,忽然就有人找。
“好了好了,马上就来”,我从容不迫地把烟摁熄,补了下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去了房间。
扭开房间的门锁,“是你呀”。
“嗯,是我”,年轻男人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似乎还很不习惯来这样的场合。我给他倒了一杯酒,坐在他身旁,“别紧张”,他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裤子的布料摸着很坚硬,站起来也很笔挺。
谈话间,他说他是从东京周边的小县城来的,“这个年纪不应该还在读书吗?”,他说他是为了追逐音乐梦想来到横滨的,上半年就辍学了,现在的目标是组建一支最好的乐队出道,说着说着他两只手就动起来了,仿佛抱着一把空气吉他就开始弹起来了。
他说他叫木村荣二,我可以叫他荣二。
他的眼睛一会儿看我的脸,一会儿看墙,嘴里说的都是有关于音乐还有打工的各种事情。
“时间快到了”,我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一个小时就快结束了。市场价是2000日元一个小时,我决定给他半价1000日元一个小时,还得给店里抽500日元。
他开始摸我,然后在10分钟内迅速结束。
“第一次吗?”,我边穿衣服边问他。
“嗯”。
我抽了一张纸巾,在上面写了我的电话号码,“下次直接联系我,去我家里,继续给你打折”。
这是我在关西那边的工作经验,筛选出还不错的客人,然后就不用去店里了,虽然收入会变得很不稳定,可麻烦事会少很多。
我讨厌令人作呕的中年男性,哪怕保养得再好,都透着一股恶心的逐渐腐烂的味道。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在做些什么,心里总有个声音让我不要停下来,至少做点什么,可好像也没什么好做的,如果只是为了养活自己的话,就去便利店随便打点工,可莫名有种东西,让我留在了风俗业,大概就是为了继续看着男人,中年或者即将中年的男人有多恶心,见证他们的丑陋会让我感到愉悦。
但我现在有些厌倦了,那种丑态我已经见过太多了。
“再见,美幸小姐”。
“再见”,我让他把剩下的半瓶酒也拿走,反正也是要算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