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玄古都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如果是别的元婴巅峰修士,他丝毫不惧。
但是牧长青,他有些怕了,因为牧长青施展的那真火,很可能是传说中的南明真火,也被称呼为朱雀真火,这种至阳真火最是克制玄冥宗的神通。
玄古真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牧道友,当初的事情都是误会,都是宇文家族挑唆所为,同为九大宗,天下正道榜样,希望牧道友能化干戈为玉帛,我玄冥宗必有厚报!”
此言出,现场众人一片哗然。
“不是吧,玄古真君竟然当面向牧真君道歉了?”
“牧真君太强了。”
“这,师祖竟然向牧长青低头了。”
长青也有点意外,这老鬼竟然低头了。
玄天剑宗弟子们则满脸兴奋骄傲的仰起头。
“当初你以势压人来我鹰嘴山灭门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后天一战,还希望玄古道友不要缺席!”
牧长青语气淡漠,眼中杀意没有消散。
玄古真君闻言笑容阴沉下去,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后生,真以为我就怕了你不成!”他咬牙心中低吼。
“有些底牌,本来不想在这里暴露如今看来也不得提前动用了。”
这一战过后,牧长青回去休息,而他击杀元婴巅峰季沧海的消息,快速开始在修真界传播。
弼峰云雾突然翻涌起来,一道金虹自天空垂落,在半空交织成御道。
“牧真君。”
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牧长青转身,看见一名身着紫袍的太监站在三丈外,面容白净无须,眼睛却如鹰隼般锐利。
太监身后跟着十二名金甲侍卫,每个人腰间都挂着刻有“禁”字的玉牌。
“陛下口谕,宣玄天剑宗牧长青即刻前往天枢行宫觐见。”太监微微躬身,声音不卑不亢。
牧长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刚刚斩杀季沧海,气血尚未平复,周景帝此时召见有何用意?
手腕上的黑龙手环传来一丝微弱的精神波动,似乎在提醒他什么。
“臣遵旨。”牧长青拱手应道,声音平稳如水。
太监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牧真君请随咱家来,陛下已在行宫等候多时了。”
牧长青不动声色地跟随太监离开弼峰,沿途的修士们纷纷让开道路,眼中满是敬畏。
他注意到,那些金甲侍卫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踏出的距离都分毫不差,显然经过严格训练。
更令他惊讶的是,这些侍卫最低都是金丹初期修为,其中领头的两人甚至达到了金丹后期。
“公公如何称呼?”牧长青温和地问道。
“咱家姓赵,陛下唤咱家小德子。”太监笑眯眯地回答,“牧真君不必多礼,陛下对您可是赞赏有加呢。”
“原来是赵公公,不知陛下传唤下官有何事?”
“哎呦,这个咱家就不知道了,牧真君过去便知。”老太监一点风声不透。
牧长青微微点头,心中却暗自警惕。
这赵太监看似和蔼,但那双眼睛却时刻在观察他的反应。而且一个能统领十二名金丹侍卫的太监,怎会只是普通太监这么简单?
两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天枢峰顶行去。随着海拔升高,周围的灵气越发浓郁,几乎凝成实质化的雾气。
牧长青注意到山路两侧每隔十丈就有一名侍卫站立,这些侍卫的铠甲上铭刻着复杂的符文,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些是皇城禁卫军中的精锐,金鳞卫。”
赵太监似乎察觉到牧长青的注意,主动解释道,“每人身上都穿着刻有九龙护体阵的铠甲,联手之下可挡元婴修士一击。”
牧长青心中一凛,周景帝在九龙山的布置比他想象的更加严密,这些金鳞卫明显是特意展示给他看的——既是炫耀武力,也是一种无形的威慑。
转过一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金碧辉煌的行宫矗立在峰顶,琉璃瓦在夕阳下折射出绚烂的光彩。
行宫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天枢行宫”四个大字,笔力雄浑,隐隐有龙气流转。
“牧真君请稍候,容咱家进去通禀。”赵太监在宫门前停下脚步,恭敬地说道。
牧长青点头应允,借机打量着这座行宫。
从外观上看,行宫规模不大,但每一处细节都极尽奢华。
宫殿四角蹲坐着青铜铸就的狻猊雕像,口中含着夜明珠;檐下悬挂的铜铃上刻满符文,随微风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