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水源,朱仙镇的朝廷大军只怕坚持不了多久,估摸着啊,左良玉那厮第一个就会拔腿跑路”。
“有埋伏正好,咱们呀,就在这看着,李自成已经给他挖好坑了,到时候左贼肯定插翅难飞,等流贼把他消灭了,我们再冲上去,斩杀流寇。”
在内的将领,其中不少人都对左良玉不太感冒,这人的名声太差,差的不得了,纵兵劫掠,杀良冒功,坏事做的太多太多。
“够了!”周义明厉声呵斥。屋内瞬间安静下来,他的目光扫向左边,左侧的将领赶忙将头低下,而后又看向右侧。右边的将领也不敢与他对视。
“被困在朱仙镇里面的不止是只有左良玉,还有杨文岳,丁启睿,他们三部加在一块,接近二十万人,这是中原最后一支能迟滞流贼的人马,必须要救!”
姜时崇抱拳出列。“少将军的话,某赞同,只是我军只有三万人,且其中大部分皆为步兵,若要救援,怎么救。
而且流贼已经挖好了壕沟,官军溃败,只怕那些壕沟和陷阱,就会让他们混乱起来,若要救,除非我们先一步将埋伏的流贼杀散,这样大军就可以顺利撤回来”。
两侧的将领全都将目光看向了主将,等待他拿主意,当然,对于去填壕沟,给左良玉铺路,许多人是不太情愿的。
周义明思索片刻,沉声说道。“闯贼已经设好了埋伏,就等着官军溃败,自投罗网了。
高远,顾恒,赵岳,着你三人,率领两万步兵,马上动身,在流贼设伏的左右两翼,十里处,埋伏起来,我估摸着,这两日就会见真章。
等溃兵把陷阱都趟完了,本将会下令骑兵尽出,届时,三位!你们要立即出击,从中间,猛攻闯贼的侧翼,让他前后不能呼应,能不能重整溃兵士气,反攻,就看你们的了!”
三人抱拳出列,大声回应。“遵命”对于这种让喜欢跑路的左营兵,先把埋伏吃了,三人感觉非常好。
“其余诸将,随我一道,听令行事,散会!”
“遵命”。
当所有人都走了,姜时崇才上前一步,轻声问道。“义明,我们为何不将埋伏的流寇一股扫平,如此,不就可以更好的接应了”
周义明扫了他一眼。“姜叔、动静太大,会惊动闯贼的,再说,有必要让这位左大帅吃些苦头,人看到希望,和绝望后,再看到希望,那是两种情况。
真要是我替他扫平障碍,他还会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反攻吗,救他,只是顺带罢了,解围开封,重创,闯贼,才是我的目的”。
姜时崇,大受震惊啊,这哪是一个二十岁的娃子,分明就是一个老油条啊,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叔,钦佩你,不、末将”
不等他说完,周义明就打断他。“姜叔秒赞了,今天晚上,你就率领两千骑兵,从外围,绕道前往贾鲁河。
先在外面等着,等官军溃败,等流贼疯狂追击时,你要一举抢夺贾鲁河,到时候有了水源,我就能把各部的溃兵聚拢起来,和闯贼再打一场朱仙镇之战。”
“末将领命”这次姜时崇也不问为什么了,应了一声,抱拳退了出去,真是服了,不服不行。
军议结束后,三人率领,两万步兵,开始分批次,离开洧川镇,从外围绕过去,距离闯贼伏击地,就隔十里。而骑兵,也从更外围,开始绕道,前往贾鲁河。
当时间来到五月二十日晚间时。朱仙镇明军大营,左良玉与丁启睿等人争执了一番。
他认为如今闯贼占据贾鲁河,我军缺水,天气炎热,不能再战,要撤,当然了,心中对如今的李自成也有些畏惧,贼势太大了。
丁启睿与杨文岳则坚持应该速战,打赢了就有水喝了。双方谈不拢,左良玉也不废话,扭头就走,返回了自己的大营,连夜率领部队,拔营跑路。
当还有半个时辰就要进入卯时。杨文岳,丁启睿等人才知道,左良玉昨天夜里跑了,两人一下子就慌了,也赶忙拔营,准备跑路。
“报、报、报”一名校尉,快步入帐。
“总督大人,流贼上来了”报信的小校,一脸惊恐,满头大汗。
丁启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后背发凉,却也很生气,张口怒骂。“左良玉,你个王八蛋,你卖了汪乔年,如今又卖本督”。
杨文岳还算镇定。“督师,如今左良玉跑了,你我两部加在一块,也不过才四万人马,根本挡不住闯贼,不行我们就和李自成拼了吧,战死沙场,也对得起朝廷”。
“不不不、贼兵势大,没了左良玉你我二人万难坚持,不如留的有用之身,来日也好报效国家啊,这样,赶紧集合人马,我们也撤,撤往襄阳,到了那里,我们再做安排”。
“这、唉、好吧”杨文岳,叹了口气,快速亲自下去准备。
卯时一刻,天色大亮。官军大营,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