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西门吹雪左肩胛的血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独孤一鹤魁梧的身躯僵立原地,眼中充满了不甘、难以置信,随即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埃。
西门吹雪持剑而立,身姿依旧挺直如孤峰上的雪松。但左肩处,刺目的猩红以惊人的速度在他胜雪的白衣上晕染开来。
粘稠的鲜血顺着他垂落的手臂蜿蜒而下,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
陆小凤立刻掠出,眉头紧锁:“你的伤……”
但他的话音未落,一道纤细的身影已抢先一步扑到西门吹雪身边。
是林潇潇。
“你……你流了这么多血……”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眸子水光氤氲,仿佛随时会哭出来。
西门吹雪看着她这副与平日沉静模样判若两人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无妨,小伤而已。”
他习惯性地收剑,但刚一动,左肩传来的剧痛便让他的下颌线瞬间绷紧。
“别动了!我先帮你止住血,好不好?”不等他回应,林潇潇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探向他染血的肩头。
西门吹雪垂眸,看着她毫不作伪的担忧模样。拒绝的话语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还是无声地咽了回去。
林潇潇拔开瓷瓶的木塞,将淡黄色的药粉均匀而细致地洒在的伤口上。
过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及他肌肤,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因剧痛而产生的、极其细微的痉挛。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林潇潇用洁白的纱布小心翼翼地覆盖住伤口,开始缠绕……
她动作极其轻柔,简直把西门吹雪这个大杀神当成了一碰就碎的瓷器。
陆小凤简直没眼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一边后退,一边嘴里嘟囔道:“我去看看里面收拾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