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次次被人当物件似的掳来掳去。
叶盛兰闻言轻笑,向她靠近,随之而来的“醉仙颜”花香愈发浓郁,熏得林潇潇头更晕了。
他走到榻边,俯身执起她的手,指腹带着薄茧,先是极轻地摩挲着她的腕间,像在抚摸什么珍宝,忽然指尖一收,力道骤然收紧,捏得她骨头发疼。
“你当我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结不结束……”他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手背上,轻柔地却带着威胁意味地说道,“你说了,可不算……”
“强扭的瓜不甜。”林潇潇冷冷地斜睨他,眼尾上挑:“难不成你还能困我一辈子?”
“你以为攀上楚留香这棵大树就高枕无忧了?”叶盛兰的笑意染上一丝阴鸷,“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早知道有今天,你当初就该对我好点。”
“早知今日,我绝对对尊驾退避三舍。”林潇潇嗤笑一声,避开他的目光,落在那朵幽紫的毒花上,语气添了几分不耐,“楚留香呢?”
不知道现在距离马戏过了多久,楚留香现在还没来救她,肯定是遇上大麻烦了。
“楚留香?”叶盛兰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笑意更深,眼神却骤然阴鸷,紧紧攫住她,“他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指望他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