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翔说话算直,再加上他自认关系不错,所以说话的时候除了刻意压低了些声音,不至于说的人尽皆知外,别的是什么也没掩着。
“谁知道呢。”
除去她主动揽来的以外,剩下更多的还是微草高层报着早压榨完所有价值,说不定哪天就将这枚棋子丢弃了,如果还存在没用完的价值,那岂不可惜。
“那要来我们轮…”
“时棠。”
坐在她身侧的,一直安安静静充当背景板的高英杰突然开口,打断了孙翔准备说出口的话。
江波涛看着气氛不对,主动转移话题揭过了这一茬,孙翔也知道自己说的不对,顺着转移的话题聊下去了。
只有高英杰,他还在看着她。
他突然伸手,拉住了时棠的衣袖,却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轻轻的扯住,只要她用力就能挣脱开来。
“时棠,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他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清。时棠没能立刻反应过来高英杰在说什么,短暂回忆后她才想起,这似乎是自己之前和高英杰说过的话。
“你需要的只是肯定、”
“可我只要你的。”
高英杰似乎是正常了,但又没有正常。他为何如此迫切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归结为,这大概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吊桥效应。
而时棠是这座吊桥上,他能见到的唯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