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温热的唇瓣含住臻歆敏感的耳垂,齿尖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吐出的气息带着酒香和挑衅:“还敢不敢继续?”
耳际的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臻歆觉得自己也被那浓郁的酒气熏染得醉意上头。从小到大,他何曾畏惧过任何挑衅?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猛地窜了上来。他强压下心悸,抬手捏住帝丹的下巴,迫使对方直视自己,眼神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倔强:“你若是同意让我维持现在这个姿势,我便奉陪到底!” 话虽说得硬气,尾音却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帝丹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笑意流转,竟毫不犹豫地应承:“没问题。” 说罢,他竟真的松开了些许力道,将臻歆稍稍推离自己身体寸许。紧接着,在臻歆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帝丹从容不迫地抬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衣袍的系带。
一层、两层……眼见帝丹当真开始自解罗裳,神情自若得如同在完成一件寻常小事,臻歆只觉得全身血液“轰”的一声直冲头顶!他方才不过是一时情急下的口不择言,哪里料到帝丹会如此爽快地应下?此刻当真是骑虎难下,进退维谷。他下意识地想伸手阻止那解衣的动作,指尖却僵在半空,终究是缺了那份勇气。
转眼间,帝丹已褪尽了上身的衣衫,露出了线条流畅、骨架匀称的胸膛。臻歆面上竭力维持着镇定,两颊却早已烧得滚烫,目光死死钉在帝丹的肩头,不敢有半分偏移。心口如同揣了只狂跳的兔子,他急得手心冒汗:难道真要为了面子硬着头皮上?可这突如其来的局面,他毫无准备,甚至连该如何做都一片茫然!
“唉……” 帝丹忽然轻叹一声,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打破了臻歆的窘迫,“果真是金尊玉贵的大家公子,连脱衣这等小事,也要等着别人来伺候么?”
话音未落,臻歆只觉得身上一凉!他甚至没看清帝丹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对方手指灵巧如蝶,快得不可思议,自己贴身的里衣已被轻巧地剥落,无声地委顿在一旁。下一秒,带着灼人温度的赤裸胸膛便贴了上来,陌生的触感让臻歆浑身一僵,瞬间绷紧了每一寸肌肉,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僵硬地任由帝丹将他重新拥入怀中。
帝丹感受着怀中人石头般的僵硬,忍不住低笑,带着促狭的意味在他耳边轻语:“你这般反应,怕是要让我吃不少苦头了。”
这直白的调侃简直让臻歆羞愤欲绝!他猛地撑起身体,鼓足勇气瞪向帝丹,声音带着被戳破心事的恼羞成怒:“那也是你自找的!”
“是是是,我自找的。” 帝丹从善如流地点头,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指尖轻轻拂过臻歆滚烫的脸颊,“我甘之如饴,何曾怪过你?”
这般近乎宠溺的迁就,反倒让臻歆心头莫名地泛起一阵酸涩。他别开脸,故作冷硬地质问:“你如此……如此心甘情愿地……奉献自己,莫非……是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伤过我的心?”
帝丹的眼神倏地一黯,过往的尘埃仿佛瞬间在眼底弥漫开,带着沉重的无奈。他沉默片刻,终是轻轻颔首,声音低沉:“是的。我伤过你,很深。”
臻歆瞳孔骤然紧缩!能令眼前这骄傲之人承认伤过自己,那该是何等锥心刺骨的过往?他捏着帝丹肩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压抑的质问:“所以,你如今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赎罪?”
帝丹却缓缓摇头,他凝视着臻歆,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说过……只要我嫁给你,你便原谅我。所以,我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娶我。” 仿佛为了确认自己所言非虚,他还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强调道:“这是你亲口……给的条件!”
臻歆此刻脑子有些混乱,一时没太弄明白这“嫁娶”关系究竟该如何定位。但本能驱使着他要占据上风,脱口便道:“若是我……坚决不同意呢?”
帝丹的脑子转得很快,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点赖皮的弧度,慢悠悠地回应:“不同意?呵……你我都已这般同塌而眠,肌肤相亲了。按规矩……若你事后不认账,那便是始乱终弃……你我之间,岂不是刚好扯平了?”
“什么都没做就算抛弃?这亏本买卖我可不认!” 臻歆心中冷哼,但真要他主动做些什么,那生涩笨拙的模样岂不更让帝丹笑话?一个狡黠的念头瞬间成形。
他刻意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弧度,眼神却因底气不足而微微闪烁,俯视着帝丹:“想让我娶你?那……得看你能不能把我‘伺候’舒坦了。若真能让我满意,或许……我会考虑一二。” “伺候”二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姿态摆得十足,仿佛他才是那个予取予求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