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造孽……
衣领不知怎么被扯得歪歪斜斜的,一边高一边低,腰带也松了,尤其是右肩处,刚被陈潮用力搂着,布料全滑下去了,露出了里面的素色内衬,还有肩头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即便关了灯,在微光里也显得格外显眼。
林屿赶紧拿手一抄,把那布料抄了上来。
“换衣服去,”陈潮起身说,“我刚问了摄影师,后面没有拍摄任务了,咱收工了。”
“你先去,”林屿说,“我再缓缓。”
比起他来,陈潮就体面多了,整个拍摄下来,也就头发丝乱了那么一点儿,其他的拍之前什么样,拍之后还怎么样。
非但不狼狈,几缕黑发垂在额前,还显得有点儿放浪。
换完衣服出来时,梅姐也进来了,很会挑时间。
“绝了。”她冲陈潮远远地比了个大拇指,“我跟你说,有你俩这照片加持,我这店的生意铁定要爆,下次什么时候有空,咱俩再约个时间?”
“没下次了。”陈潮说。
“别呀,”梅姐摆了摆手,“价钱好商量。”
“不是钱的事儿,”陈潮还是没答应,“我们刚也就拍着玩玩。”
“你可以拍,”林屿也换好衣服出来了,“我就算了,刚体验了一把,感觉怪怪的,身体不怎么听指挥,被摄影师批评了好几次。”
“第一次拍都这样。”梅姐安慰他,“刚那照片我看了,你那股劲儿拿捏得特别好。”
“下次再说吧,”陈潮打着圆场,“等下次我们来临湘了再看。”
“行。”梅姐没再坚持,“这照片出来最快也要两天,到时候我微信发你一份,你看看效果,对了,你微信没换吧?”
“没,”陈潮说,“还是之前那个。”
“那好,”梅姐说,“你们先坐这休息会儿,他们那应该也快了,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来。”
“坐。”陈潮在椅子上坐下来,示意林屿。
“我等会儿。”林屿脸色不大对劲儿,两手在兜里摸来摸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怎么了?”陈潮看着他。
“我东西掉了。”林屿皱着眉,把身上四五个兜全翻了一遍,自言自语地说,“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我放这儿了啊……”
没等他说完,陈潮就突然从自己兜里掏出来一个东西:“在找这个?”
林屿一看,又惊又喜,果真是他掉的那手链,“怎么在你这儿?”
“刚我来换衣服的时候不知道谁把你衣服碰掉了,这个就掉在外边,”陈潮笑了笑,“幸好我看到了。”
“哪那么巧的事儿。”林屿狐疑地看着他。
“随你信不信。”陈潮把手链还给他。
林屿接过,下意识要把它往手腕上戴,戴到一半,动作又忽然顿住了,转而把它重新塞回了兜里。
“不戴吗?”陈潮问,“都戴这么些天了。”
林屿眉一拧:“你知道?”
“你第一天戴我就知道了。”陈潮说。
“……那你装没看到。”林屿啧了声。
“那不是你不想我知道嘛。”陈潮语气听上去挺无辜的。
“行了,戴上。”林屿又把手链从兜里拿出来,戴在了腕上,冲他显摆了一下,“这总行了吧。”
陈潮看着他,笑笑没说话。
没一会儿,又掏出手机,往群里发信息。
[没名可取就叫陈潮]:我们这儿收工了,你们还要多久?
[许三通醉打蒋门神]:[图片]
[许三通醉打蒋门神]:你问他俩吧。
“怎么了?”林屿凑过来问。
陈潮点开图片给他看:“蒋弋跟大帅俩人拍上瘾了,赖那儿不肯走了。”
林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