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接,”陈潮从小圆桌边起身,看着一旁咬着奶茶吸管的林屿,“你在这儿盯着。”
“好。”林屿点点头,吸了下吸管,没有半点同行的意思,“快去快回。”
外头太冷了,他还是更想坐在店里吹空调。
一行五人,从出站口出来还是挺扎眼的,陈潮一眼就看见了走在最前面的蒋弋,不是他长得或穿得多出众,而是几天不见,这家伙居然染了一头粉毛。
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远远地,陈潮就冲他们招手:“这儿呢。”
一听这声音,蒋弋心都躁了,他迅速在人群中找到陈潮的位置,拖着行李拔腿跑过去,一胳膊揽住他脖子:“靠,差点儿来不了了。”
“你这头发……”陈潮盯着他头上那团粉,一言难尽。
“换换心情,开学再染回来。”蒋弋看了眼他来的方向,“学霸呢?”
“我以为你会先问面呢。”陈潮笑了笑。
“面呢。”蒋弋于是问。
“鱼儿那呢。”陈潮说。
“那鱼儿呢。”蒋弋提高声音。
“出站左转两百米的奶茶店里等你们呢。”陈潮看了他一眼,“你还是叫他学霸吧,鱼儿……听着怪怪的。”
蒋弋:“……”
先后跟几人打过招呼,陈潮便把他们往奶茶店带。
隔着玻璃,林屿惬意地冲他们打着招呼。
以防几人拎着行李浩浩汤汤地进来把人店门挤得水泄不通,在他们快到时,林屿赶紧起身提着已经做好的奶茶出了门来。
“给,”他把手上的奶茶一一递过去,“一人一杯。”
“你好歹让我们进去吹会儿空调啊,我们都快冻死了……”蒋弋接过奶茶,打着牙颤,往手上哈了口气,“怎么都一个味啊。”
“你们五个往里一挤,人干脆别做生意了。”林屿说。
“那这个呢?”蒋弋晃了晃奶茶。
“你自己说看着点的,将就着喝吧,”陈潮在一旁说,“我刚叫了车,还两三分钟就到了,这儿风大,咱去路边等。”
“等会儿,”许哲阳叫住他,“还有东西没到。”
陈潮愣了愣:“啥东西?”
蒋弋得意地挑了挑眉。
林屿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问:“你不会儿把汤圆儿带过来了吧?”
“嘶——”蒋弋倒抽一口冷气,眉毛猛地往上一跳,很是意外,“你怎么知道?班长说的?”
他边说边看李瑶,李瑶无辜地摇了摇头:“不是我。”
他又看马圆,马圆也跟着摇头。
“别看了,”林屿说,“我瞎猜的,没想到一下就猜中了。”
“哦,来信息了。”许哲阳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大伙儿的目光瞬间被他所吸引。消息是铁路部门发的,让他们一小时内去B2出口的运营部取猫。
许哲阳把内容跟大伙儿说了,陈潮说:“先取猫,我跟司机说一声,让他们原地等一会儿。”
“那我们动作快点儿。”许哲阳说完,立刻出动,大伙儿也都跟着他拖着行李在广场上跑了起来。
取猫的过程很简单,并未耽误太多时间。许哲阳把身份证一出示,工作人员就把猫交付到了他们手上。
也许是在箱子里待太久了,出来时汤圆儿还有些怯,但在看到林屿的那瞬间,它还是撒着娇扑进了他怀里。
“白养了。”蒋弋尴尬地收回张开的,空空的双臂。
“人林屿是救命恩人,你顶天了就是个小保姆,别搁这儿瞎争宠。”马圆毫不留情地拆他台。
“谢了。”林屿抱着汤圆儿,心里很满足,“我都没想到要带它来。”
“没所谓,”蒋弋醋溜溜的,“回头把帐结一下。”
“行了,”陈潮拍了下他,“别矫情了,赶紧上车,等会到店了面多分你两口。”
还是老杨来接的车,外加他一个朋友。他们一行七个人,外加一堆行李和一只猫,怎么也得叫两辆车。陈潮不是没想过军哥,可惜他那是辆小三轮,除了能坐俩人,其他啥都装不下。
他们去的还是上回林屿他俩去的那家“老陈记”。
到店时已经有些晚了,很多经典菜都售罄了,点上来的菜重油重盐,多合男生的口味,俩女生基本没动什么筷,仨男生只好忍痛割爱,把自己那份面条给割让了出去。
吃饱喝足,蒋弋捂着吃撑的肚子问:“下一站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陈潮说,“临湘就一个影视基地值得去。”
一听“影视基地”,俩女生就很兴奋:“那地方出片吗?正好马圆带了相机。”
“还行,”陈潮起身把饭钱付了,“这几年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