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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塑,瘫坐在门后的阴影里。

    任凭门板在疯狂的冲击下痛苦呻吟,任凭那些最恶毒的诅咒穿透木板,灌入她的耳朵。所有的声音仿佛都隔了一层厚重的膜,变得遥远而模糊。

    “好吵...好烦...”祝月痛苦地捂着脑袋,门外的嘶吼和撞击像钝器,一下下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虚弱的身体一寸寸向角落里那张单薄的小床挪去。

    她就这样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午前一時

    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怒吼声,谩骂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扼住喉咙,人潮渐渐褪去,寂静重回夜晚。

    午前一時

    紧绷到极限的弦骤然松弛。祝月连蜷缩的力气都彻底失去了,身体像一滩融化的蜡,软倒在冰冷的床板上。

    “...晚安,小黑...”

    她对着空无一物的身旁说到,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意识在冰冷的疲惫和尖锐的感官不适中沉沉浮浮。最终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