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年也没有坐以待毙,右手一挥,剑影被炎火裹挟,爆炸溅起不少火花。紧接着剑刃直指
沈铭瑄,口中默念,一道十数米长的炎龙虚影笼罩在少年背后。
“去!”炎龙俯身往下冲去,沈铭瑄来不及躲,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布好的缚龙索如快速生长的藤曼般紧紧缠绕在身上,全身动弹不得。
站在高台的慕长歌见状不对,直接瞬移到炎龙旁边,一剑将炎龙的头部死死定在比武台上,炎龙抽搐几下,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慕长歌把剑收回剑鞘,走到温淮年面前,留下一句控制好自己后转身离开。
“温淮年胜!”长老怔了一下,赶忙开口宣布结果。
但比武台周围没有一个人欢呼,有些防备地看向明明赢得比赛的少年。
“好恐怖,要不是慕峰主出手,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就是宗门内的一个比赛,至于这样吗?”
“他懂不懂点到即止。”
“难道是有私仇吗?”
温淮年歪了歪头,抬手解开了沈铭瑄身上的缚龙索,上前伸手想要将人扶起来。
沈铭瑄被刚刚的威压吓得浑身都在斗,看到温淮年上前,瞳孔一颤,原本没有力气的身体竟然直接站起来,转身跳下比武台,幸好被朋友接住。
比武□□留温淮年一人,少年有些无助地向周围望去,心脏一阵钝痛。
终于发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比武台的师尊,星目骤亮,朝对方灿然一笑,向下一跃,扑到司泽的怀里,下一瞬两人消失不见。
司泽盘腿坐在地上,温淮年难得安静地呆在怀里。看到自己徒弟现在的样子,有些难受地又将人往怀里拢了拢,伸手轻轻抚过伤口,浅绿色的灵光钻入伤口,慢慢愈合。
“师尊,好痛。”温淮年突然紧皱眉头,浑身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司泽抱紧少年,额头相贴。
心脏不知什么时候被寒霜入侵,司泽赶忙将回春丹喂到少年嘴中,原本还在挣扎的少年慢慢停下了动作,在司泽怀里蹭了蹭,皱着眉缓缓睡去。
不知什么时候,慕长歌走到司泽身后,提醒道;“他每次着急的时候,无论对方实力如何都会直接尽全力......”
司泽罕见的语气有些冰冷,没有什么表情,打断对方:“我的徒弟自会管教,但另一位弟子重伤淮年的事情慕峰主打算怎么解决?”
慕长歌一愣,快速蹲到温淮年身旁,抬起少年的手腕一摸:“心跳怎么这么弱。”
“玄冰蚀心咒,我该说那弟子很用天赋吗,如此晦涩的法术能在比赛上用出来。”司泽看着少年依旧紧皱的眉头,心疼地握紧握紧对方的手。
温淮年比赛时心神处于紧绷状态没有发现,在扑到自己怀里的瞬间身体放松,导致咒语反噬,倒在怀里直到现在没再睁开过眼睛。
“淮年确实冲动,但那弟子手段阴险,望慕峰主好好调查。”
“我明白。”
温淮年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躺在师尊的怀里,手被师尊握着。疑惑地眨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习惯性蹭了蹭师尊。
“还有难受的地方吗?”司泽见怀里的人醒了,抬手轻蹭对方的脸颊,开口询问。
“我很好啊,一点都不难受,师尊现在什么时候了,等会的比赛我一定要拿第一。”温淮年从怀里站起来,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我们这是在高台旁边的那个小楼里吗?”
“确定没什么问题吗?”司泽依旧有些担忧地看着少年。
“完全没问题,师尊我先下去了。”温淮年靠在窗边往下望,看到比武台旁边的林安和林知鸢有些激动,冲师尊摆摆手,转身往楼外走去。
“你小子刚刚去哪了,点到即止懂不懂,刚刚那场比赛吓坏我了。”林知鸢跳起来直接朝温淮年头上一敲。
“喂,我刚来你就对我使用暴力。”温淮年委屈地躲在林安身后。
“好了不要吵,淮年你下一场是第二轮赢的八个人直接进行混战,因为你刚刚的比赛其他人可能会针对你,如果不行的话直接认输,秘境资格的奖励其实对你来说没什么用。师尊说每个峰都会有三个名额,你师尊只有你一个徒弟。”林安第二场因为过于紧张,遗憾落败。因为早就有预感,所以并没有太难过,转头帮温淮年分析情况。
“这可是尊严之战,怎么可以轻易认输。大不了我不用炎龙斩就是了。”温淮年头抵在林安肩膀上,摊开手,满脸无所谓。
“那我去给你加油,拿不到第一就别回来了。”林知鸢白了温淮年一眼。
“你不比赛吗?”
“我第一轮就输了,完全没有办法抵挡师姐的眼神,她一看我我就腿软。”林知鸢无奈叹气,神情有些自闭。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下次宗门比赛祝你好运。”温淮年同情地拍了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