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涨红了脸。
温淮年贱兮兮地拍拍对方的肩膀,双手一摊,装模作样地叹气:“小十八,接着努力哦。谁先到谁用的地还成你的了。”
齐鹤闲被最后那一剑吓得脸色有些苍白,僵硬地点头。温淮年觉得无趣,转身下了台,发现季云昭也在,打了声招呼,随后有些显摆地朝三人说:“炼气中期,不过如此,拿下!”
林安配合地鼓掌,林知鸢举手问:“那以后我们可以一直去哪里修炼了吗。”
“啊,那地方又不真是他的,和他打架就是想给他个教训罢了,又不是为了抢地盘,我们以后下课在所有人前面去就没问题了吧,先到先用嘛。”温淮年挠挠头,“我先走了,再见。”
“大佬再见。”季云昭笑眯眯地摆手。
温淮年脚步轻快,走到洞府门口,推开门朝屋里喊:“师尊我回来了!”
坐在桌前正在写字的司泽手一抖,一滴墨晕染在纸上,叹了口气,示意温淮年坐到自己身边。
温淮年乖巧地坐在桌边,看师尊还在写手里的丹方,故意将从包里拿出来的书拍在桌子上,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司泽仿佛没有听到,一个眼神也没有给。
温淮年泄了气,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书上,但没看几页便觉得无趣,开始在书上画小人,又觉得自己画得不好看,涂涂抹抹。
刚闭上眼没一会,司泽轻咳一声,温淮年瞬间挺直身板,以为师尊终于肯理会自己,刚想说话,却见师尊重新不搭理自己。
温淮年察觉出不对劲,明白师尊可能是知道了课上的事,内心有些慌乱。
过了一个多时辰,外面已经星光点点,司泽终于放下笔,叫温淮年认真听自己说话,瞧着对方怏怏的神情,额间的赤晶此刻好像也失去了光彩,心中叹气,到底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心里有什么事全写在脸上。
“修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沉得住气,戒骄戒躁,今天学堂的长老跟我说你几乎一上午都在走神和睡觉。”语气里含着一丝不明显的严厉。
“师尊,我下次不敢了。”温淮年听出了语气里的情绪,小心地拉住师尊的衣角,眼瞳轻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盯得司泽心里一紧,第一次教育徒弟,以为自己说了重话,赶忙握住徒弟的手。
“没什么,从明天开始要认真听好吗。还有今天你和齐鹤闲的事情你季师叔告诉我了,我理解你被别人无缘无故挑衅非常生气,但要弄清楚对方的实力,如果今天这个人实力很强的话多危险。”
温淮年没被握住的手紧握着拳,指甲陷进肉里,闷闷道:“下次不会了。”
“记住,你是我司泽的徒弟。”司泽拿出今天刚送来的抹额,给温淮年换上,新的抹额中间的赤晶更加夺目,右耳处多了一条挂着金叶子的细链,上面刻着特殊写法的司字,昭示着此人的身份,司泽抹掉了温淮年眼睛上未落的眼泪,“有了这个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睡个好觉吧。”
“晚安,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