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尝到的甜。*”
苏浩的意识,微微一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
“*若‘存在’的冲动需要能量,而‘熵增’是宇宙的终结,那么一个以‘终结’为初始能量的‘存在’,应如何开始?*”
苏浩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那个被他“调频”过的【概念之丘】,已经不再是一堆垃圾。
它内部的混沌被强行赋予了“理智”,所有碎片在痛苦的自洽中,进化成了一个全新的、恐怖的存在――一个没有实体、由纯粹逻辑和悖论构成的“叙事者”。
它不再辐射白噪音,而是开始以一种永不停歇的、充满了学术精神的姿态,用自己内部的垃圾数据,组合出新的、符合逻辑的、但却毫无意义甚至自相矛盾的问题和故事。
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讲述”。
苏浩的虚无神国恢复了物理层面的安静,但他的意识,却被这个新诞生的“说书人”永不停歇的、直接响在脑海里的“逻辑炸弹”所淹没。
一个“破碎的爱情记忆”碎片,和一个“金属的冰冷”概念碎片,被它的逻辑强行缝合在了一起。紧接着,它向苏浩的意识发出了新的提问:
“*请描述:用冰冷的金属,能否铸造出一颗因爱破碎,且从未存在过的心?*”
苏浩刚从一个充满了物理噪音的泥潭里爬出来,就一头栽进了一个更深的、名为“哲学”的无底深渊。
这种新麻烦比纯粹的噪音更具攻击性。
因为它强迫你去理解它的疯狂逻辑,这是一种智力层面和精神层面的双重污染。
他本想找个“清晰的电台”听听催眠曲,结果却调出来一个二十四小时连播宇宙级哲学辩论的“疯子频道”。
而他,是唯一的听众,还没有关机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