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逃。
嗡———沈遗耳鸣声不止,他仓皇地进入洗手间。章翠雅的话语犹如播放器般在耳边循环,大厅播放的圆舞曲此刻变得刺耳,令人抓狂。记忆闪帧穿插在脑海,不美好的回忆混在一起——窒息感。这种感觉闷得沈遗心底发慌。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微颤着手点烟。却不知中了什么邪,几次三番的点不着,作对似的。“操。”沈遗终于忍不住低声咒骂。
神奇的是打火机忽得点着了,来不及怀疑它是不是听得懂人话,沈遗将烟放入口腔,他靠在洗手台上猛吸一口,又如释重负般仰起头吐烟,喉结滑动,晦暗难言。烟雾缭绕在洗手间,勾起一阵云雾似的愁绪。
沈遗的脸色暗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破碎的记忆与镜前熟悉的脸重叠,突然变得陌生。他摘下手表,捧起水朝自己的脸上浇去。
冰凉的水顺着立体的五官滴落在水池,泛起阵阵涟漪。沈遗的眉梢挂着水珠,这些水珠也抚平了一点他心中的躁郁。
“咔——”,门锁被从外面打开,沈遗的手蓦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