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根雪茄。
一股辛辣而醇厚的异香,钻入鼻孔。
他将雪茄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只见雪茄的标签环上,并非任何商标,而是用极细的笔,写着一行小字。
一行,嚣张到了极点的字。
“舞台太小,演员太烂。今晚十点,三号码头,导演想跟你谈谈剧本。”
没有落款,也不需要落款。
“狼”的咆哮犹在耳边,“蛇”的毒信却已悄然送抵枕边。
这条蛇,不仅看穿了江卫国所有的表演,更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打乱了他全部的节奏。
它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它要撕毁原定的剧本,强行将这场戏,拖入它所期望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