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和法医确实不分家，但怎么也不能混为一谈吧。”沈言川嘴上也并不打算让着他，“我有时候也挺好奇的，你九年义务教育学的都是些什么？”

    谢雄哑火了。

    刘馨然直接将周空举着的胳膊往旁边一推：“行了，就算是有法医在这儿，也得有试剂和仪器才能看出点东西来吧？你举着这几块破骨头，用肉眼能看出来点儿什么东西才出鬼了。”

    周空觉得刘馨然说的有道理，讪讪地将那几块骨头又收回了口袋里。

    “不过……”沈言川忽然盯着刘馨然说，“你倒是提醒我了，万一我们这儿真有法医呢？”

    刘馨然皱眉看着沈言川，语气不善道：“你什么意思？”

    “你们倒是听了半天，知道我是警察学院的，知道老谢是干房地产的，他老婆是妇产科医生……”沈言川脑袋一歪，“那你们三个呢？”

    “我？”周空指着自己，回答的倒是快，“我是刚高考完的学生啊，还没收到录取通知书呢，也不知道被哪个学校录取了。”

    周空说完，屋里却陷入了沉默之中——刘馨然和王金阳没有搭腔，显然是不想随便透露自己在现实世界的职业。

    沈言川耸了耸肩：“既然大家相互之间没什么信任，那也不用硬凑在一块儿假装同路人了，散了吧。”

    “那他呢？”刘馨然指着夏辞责问，“他是干什么的？”

    “我是给导师打工的研究生。”夏辞觉得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索性告诉了她，“研究人工智能的。”

    不料原本还没什么反应的几个人，在听到夏辞的后半句话之后，忽然变了脸色。

    夏辞不明所以，第一反应是看向沈言川——沈言川一早儿就知道自己是学这个的，也没看沈言川有这么大的反应啊。

    沈言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夏辞一眼，却没有说话。夏辞猜测沈言川就算有话要说，也没办法在这么多双眼睛下开口吧。

    王金阳站在人群的最后，小心翼翼地开了口：“那你有做过什么……专门讲故事的那种APP吗？”

    夏辞这才意识到，或许这几个人是把自己跟这个故事会联系在了一起，急忙撇清关系：“没有啊，我在我们实验室只是打杂的，还没有开始着手跟项目呢。”

    虽然听到夏辞这么说了，但这几个人明显没有全然相信夏辞的一面之词，只是不再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看着夏辞了。

    “那你俩呢？”沈言川立马帮着夏辞说话，“夏辞可什么都告诉你们了，你俩可别想耍赖啊。”

    “我是健身教练。”虽然不知真假，但王金阳这一身的腱子肉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我是主播。”相比之下，刘馨然就显得有些支支吾吾的。

    谢雄一下子跳了出来，刘馨然霸占着他老婆这么久，谢雄对她早有不满，所以立马抓住她的破绽质问道：“你是什么主播？我刷视频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

    “我长得这么好看，当然是颜值主播咯。”刘馨然梗着脖子冲着谢雄大声回应，“你刷视频难道总看美女吗？否则怎么会有可能刷到我？”

    谁料谢雄居然心虚地看了沈曼妮一眼，然后弱弱地说了一句：“我可没有，我平常刷视频都是看些股盘，可不看你们这种的。”

    看来是被刘馨然无意之间说中了。

    “我总看美女视频，怎么没见过你？”沈言川说起谎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如果看了他的视频软件的点赞收藏，就会发现不是飞机大炮，就是汽车轮船，是个十足的军事迷。

    谁料夏辞接了一句：“你还真别说，我也没刷到过。”

    沈言川猛地转头看了夏辞一眼，动作快到险些将脖子扭到。

    夏辞理直气壮地回他：“看我干嘛，你和我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你看美女视频，我就不能看吗？”

    “……能看。”沈言川的表情怎么看都有些怪怪的。

    刘馨然理不直气也壮地冲着俩人回了一句：“那就说明我不火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