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吃点什么,本店特色姜鸭,既有姜的香气,又把鸭子外皮烤的脆脆的,里面鲜嫩多汁。”
“来一份吧。你想吃点什么,你先选吧。”
万俟玉口腹之欲并不强,什么都能吃,也没有说什么最爱吃,所以他把菜单推给镜归,让他选些自己爱吃的。
镜归看了眼万俟玉,
“主人?”
万俟玉点了点头,镜归这才拿过菜单,翻看上面的菜。
“要两份烧麦,一条清蒸鲈鱼,螃蟹…?这个时候还有螃蟹么?”
“啊?有的客官,这个时候的螃蟹也是膏满黄肥。”
镜归一下子有些不自然,看着这一幕的万俟玉笑了笑,转头瞪了小厮一眼。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主人您不看看么?”
“不看了。”万俟玉接过菜单就合上扔给小厮了。
伺候点菜的小厮刚要走,就被万俟玉叫住
“有烧带鱼么,来一份。”
“这位公子,菜单上没有,但如果您有需求,我们是可以为您满足的。”
小厮笑着回应,意有所指。
万俟玉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撂在桌上,“去吧。”
“主人——”
镜归有些不好意思,烧带鱼看起来是为他点的,还让主人破费。
“没关系,难得你有爱吃的东西。”
两人着装在酒楼里都很突出,不仅矜贵华丽,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两身衣服并不是姜城的着装,故而从万俟玉和镜归一进门,就十分扎眼。
有眼力见的人大都走南闯北,一眼就能看出两人非富即贵,并且是途径姜城,再加上万俟玉的气质,实在是无法将他泯然众人。
姜城像一个大的客栈,无论要去漠北,云都,或者是闵州还是别的地方,都可以经过姜城,所以基本每天都有很多游商或是江湖人士在姜城落脚,落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吃饭住店,恰好吉意酒楼能同时满足这两点。所以这里常年鱼龙混杂。
二楼虽然没有一楼吵闹,但也坐了几桌。万俟玉他们前边就坐了一桌,看穿衣打扮和言谈举止,应当是商贾之人。
桌上坐了一位年轻的男人,他怀里还抱了一个更年轻一点的男人,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个女人,看打扮,应该和对面地位较高的男人一样,是主子。而他怀里抱着的,看起来就不像主子了。
那一男一女谈笑风生,怀里抱着的那个男孩,显然对此有些胆怯,只窝在那人怀里,不吭声,好像连动都不敢动,像是怕极了。
“赵小姐这个价格,我不太心动啊。”
“林公子家大业大,这三两厘钱,换一个长久合作的机会,林公子可一点都不亏啊。”
对面的男人脸色有些发青,万俟玉觉得可不是三两厘钱这么简单。
可面对这样明显不公平的交易,对面的男子也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咬咬牙,应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公子爽快。”年轻女人极具得意的笑声几乎传遍整个二楼,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回头。
不过那女子并不为周围目光所动,看起来的确开心,起身理了理衣角,便同对面的男子作别了。
那女子走后,对面的男人静了静,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把刚才还在怀里抱着的男孩推了出去,可能是撞到了桌角,也可能是推的太重了,万俟玉看见被推的男孩脸上浮现出痛苦,还有眼里满满的惧色。
独自生气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来自万俟玉毫不遮掩的目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顿时来了火气,抄起桌上的茶碗朝万俟玉扔了过去。
万俟玉笑笑,低头继续喝茶,背身的镜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干脆的扔出其中一只鸳鸯钺,打碎了茶碗又飞回到手中,动静大的引不少人侧头看过来。
对面见茶碗被打碎,直直的朝万俟玉他们这桌走来。
一直在他怀里刚被扔出去的小男孩看见自家主人像是和别人起了冲突,顾不上疼痛,也往这边走。
镜归感受到敌意,便站起来回身看过去,怎料那人和镜归对上眼神,突然变得和善了起来,他走过来,很是自来熟的坐在了万俟玉旁边的凳子上,万俟玉看了镜归一眼,示意他坐下。
“兄弟也是路过此处?”
万俟玉依旧喝茶没接话,那男子没无视也不恼,又自顾自的说到:“兄弟品味不错,多少钱买的,我出双倍,卖给我。”
这回万俟玉终于有了反应,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一番,“公子刚刚应该亏了不少钱吧,还有余钱?”
感受到万俟玉的拒绝和嘲讽,那男人终于有些挂不住脸,“我知道这样的货色难找,我出三倍,卖我玩玩。”
“你们刚进来我就关注到了”,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把身后存在感很低的小男孩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