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家,我妈就每天给我包里塞几片创可贴,现在我还是保持这个习惯。”

    简悦一边说一边撕开她装在口袋的创可贴,轻柔地贴在祁言的颧骨上,一如祁言前几天给她贴退烧贴时的幅度。

    “你拿好这几张创可贴。”

    祁言没接,简悦也不恼,“我知道你下次还是想让我给你贴。”

    “……”

    “给我。”

    脾气倔的人,激将法有用,简悦不禁得意。

    夜空高远,今夜星星尤其明亮,密密麻麻嵌在天幕上,组成一条银河。

    两人坐在大树下的石墩子上,相对无言,简悦仰头欣赏夜空,她想到一个问题:“祁言,如果在未来我们走散了,我该怎样找到你?”

    祁言安静看她:“为什么一定要找我?”

    “因为想见到你,不想分开。”

    简悦毫不掩饰的传达心意,祁言微微一怔,偏过脸,轻咳一声,又是一句:“走了。”

    这次简悦没挽留,恋恋不舍道了句再见,两人背道而行,蓦然,她转身,“祁言!”

    祁言停下脚步。

    “你一定要等我,不管多长时间,我都有办法找到你的。”

    少女的话随风飘散,没有得到回应。

    楼道的第一盏灯亮,祁言回头,灯光映出他苍白的面容,身体受到的伤痛到他再也不能维持他贯样的平静。

    ……

    距离简悦过生日还有四十分钟之久,祁言处理好事,在去陈叔的烧烤店取摩托车的路上,赵钢叫了十多人堵他。

    赵钢说还不上钱,他横竖都是一死,都是祁言逼他上绝路,他要他不得好死,陪他一起下地狱。

    祁言嗤笑赵钢不知悔改,“你他妈家里都快揭不起锅了,还去赌,我指望你给我还上钱?”

    说中赵钢的要害,他气急败坏:”上!”。

    十几个人手持铁棍一哄而上,祁言徒手和他们对打,一声惨叫,是他抓住另一个人的手腕,反关节一拧。

    他抄起他掉下的铁棍,挥出的弧线像在切割空气,棍影落下,又是连续几人倒下。

    祁言打起架来狠戾,毫不手软,奈何对方人多,还各有武器,他背部挨了好几棍。

    牛皮关键时刻来救援,踹倒一个要偷袭祁言的人,有了牛皮的加持,不一会,剩余人通通被撂倒。

    当赵钢见形势不对,踉跄着试图逃跑时,祁言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衣领按在冰冷的墙上,他俯下身,声音低哑而危险:“等以后我慢慢弄死你,滚!”

    赵钢吓得屁滚尿流,慌不择路。

    腥风血雨过后,祁言的精力耗尽,牛皮笑他:“有长进,支撑了这么长时间。”

    背部刺痛感灼烧他皮肤,祁言咳了声,管牛皮要了纸擦干净他身上的血,“帮我叫个车。”

    “我陪你去医院。”

    “不去医院。”

    牛皮骂他:“你他妈成这样子还要去哪?”

    祁言一句:“给人过生日。”

    “谁她妈这么大腕?你伤成这样了还去给她过生日?”

    “答应人的。”

    “这你他妈好意思说?”牛皮来了气,“爽他人约多少次了,别把自己身体不当事,就说你有事,你还有不好意思拒绝的时候?”

    “嗯。”

    祁言心绪不宁,脑海掠过简悦期待他去她的生日宴的样子。

    他看手表,十一点,他没有迟到。

    ……

    祁言送的巧克力小蛋糕简悦放在冰箱里,舍不得吃完,她每天早餐吃一口。

    明天是第二次月考,同学们玩的心收了收,自习课安静学习。

    简悦咬着笔痴痴的笑,尚初一看不下去了,“一个你,一个舒恒,被爱情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舒恒?”

    “对啊,许芮退学了。”

    许芮退学?

    简悦问:“什么时候?”

    “就咱两去帝豪会所那天的第二天。”

    也是她扮演许芮逃出去的第二天。

    巧合吗?

    她越想越不对劲,有可能,祁言让她扮演许芮和许芮退学两者间有直接或间接的挂钩。

    祁言和许芮关系不一般,许芮退学,祁言不可能不知道点什么。

    “简小悦。”

    简悦思绪被打断。

    “你喜欢祁言哪啊?”尚初一记得简悦说过她的理想型是梁愉诚那样的,温润如玉,相比祁言,不上学游荡社会的不良少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简悦想到一个文艺的词概括

    ——宿命。

    她的记忆系统忘却了祁言这个人,但她的心没有。

    咚——咚——咚——,失序的心跳反反复复地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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