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外面的动静。”
“大惊小怪,啊……”
女人的娇喘声在寂静的厕所无处洞藏。
男人和女人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简悦三十岁,虽然过了会为男女之事心跳加速的年纪,但是和祁言相处同一狭小的空间下,她心跳就像失控的鼓点。
她视线游走在祁言脸上,嘴唇好润……好想亲……
天哪。
简悦捂着脸,祈祷肮脏丑陋的念头快滚出她脑子。
在祁言看来,简悦的动作表达她的羞赧,他双手覆上简悦双耳,替她隔绝外界的声音。
简悦捂脸的手一顿,透过指缝看去,祁言似乎离她更近了,他的气息包围上来,简悦呼吸变得不畅,脸热的通红。
等等,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她的鼻腔,她手背一抹,是鼻血。
好丢人。
你他妈今年是而立之年,像话吗?
说实话,母胎单身三十年的简悦流鼻血一点都不奇怪,她和异性的交流仅限工作,更别提肢体接触。
祁言勾唇一笑,似是嘲讽简悦会流鼻血,她也太经不起撩拨。
两人完事,女人问:“许兴锋把许芮接回国,代表他有心培养许芮,两个月后,他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遗产继承人,那老东西这么快就想着这事。”
男人说:“还不是我们的事被发现的太早。”
“哼,我要让他明白,继承人只会是他的儿子。”
……
外头没了动静,祁言推开厕所门,简悦的脚一瘸一拐地走到洗手台洗掉脸上的血渍。
祁言点了烟,“你怎么在这?”
“我找人。”
“找谁?”
“我爸。”
闻言,祁言抽烟速度加快,烦躁积压在他胸腔,他忍耐着脾气,“回去。”
两个字像是命令,简悦翻了个白眼,“凭什么你叫我回我就回?”
祁言撂下句:“随你。”便不见了。
帝豪会所是林市知名的上流社会的圈子,建造的富丽堂皇,雍容华贵以足够象征有钱人的身份地位。
会所大到难以想象,简悦一条腿走路,吃力先不说,方向感极差的她一个过道来回走三次。
就在简悦打道回府的一刻,她身后有人喊:“简大警官……”
许多人簇拥着一个人出了包间,看不清中间人的相貌,凭“简大警官”四个字,简悦预感百分之八十是简颂。
脚部的痛感越来越强,她咬着牙,扶着墙挪动,眼看人走远,她着急,却赶不上两条腿走路的人。
毫无预兆地,简悦的手扶空跌到地上,她吃痛:“啊……”
“这谁啊?”
“不知道。”
……
嘈杂的议论声。
简悦慢慢意识到不对劲,她刚刚扶的压根不是墙,是包间的大门,门虚掩着,她太心急没辨出。
她爬起身,偌大的包间,正中间的真皮沙发上坐的人们目光不约而同汇聚于她。
“……抱歉,我走错了。”
简悦身着一中校服,引起许芮好奇:“一中的学生。”
“嗯……对。”
简悦偶尔见过许芮的侧脸,第一次面对面直观感受到她的美,许芮的长相偏明艳大气,脸型是流畅的鹅蛋脸,眼尾上翘,含着风情,一抹天生的红唇,为她的气质添上点睛之笔。
许芮旁边的人是祁言,两个长相势均力敌的人同框,十分养眼。
“你来干什么?”
“我……”
“许芮,你发错了。”
祁言陷在真皮沙发里,头后仰,流露出散漫,不在意许芮和简悦正在说话,毫不掩饰地表达他的不高兴。
他们在玩桌牌,轮到许芮发牌,她顺序记错了。
许芮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