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尚初一的目的地是一家小酒吧,名字起的挺文艺:千醉。

    舞台中央,有个男孩弹着吉他,深情演唱歌曲。

    她们挑了个离舞台最近的位置。

    “你说他作为你闺蜜未来的老公,怎么样?”

    尚初一说这话变得娇羞起来,简悦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不怎么样,你对他竟然会起邪念?”

    “邪念?我对他是正常的男女情感,你懂个屁!这么说,你对梁愉诚也是邪念?”

    梁愉诚。

    简悦多少忘却这个人了,要不是尚初一一遍又一遍地提起。

    模模糊糊记得,他是个很优秀的人,是她的学长。

    简悦说:“我不喜欢他。”

    尚初一怀疑自己的耳朵,“没必要啊,人现在是高三,更注重学习,以后你俩多的是机会在一起。”

    “我是说真的。”

    十多年光阴足以改变许多人或事,因此留在简悦心底对梁愉诚的那份感情早已不是喜欢。

    简悦的样子认真,尚初一点点头:“我尊重你的选择。”

    砰——

    酒瓶碎裂的声音无比清晰地穿透酒吧的各个角落,引起一阵惊呼。

    中午简悦在面馆吃饭碰到的几个人来了,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吓跑不少顾客。

    光头男人叫唤:“酒吧老板是谁?”

    没人应声。

    过会,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拎出来人,一脚踹倒,“靠,就这小子!”

    “怎么处理?”

    光头男偏头询问身后人。

    祁言手指夹烟,发丝有几分凌乱,迈着慢吞吞的步伐过来。

    倒地的男人跪着双腿一寸一寸移到祁言脚边,嘴里不停求饶:“求求你,再给我宽限点时间,我保证下周一绝对交到你手上,连带利息,一分不少。”

    高利贷催债的。

    简悦难以想象,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去干这个。

    少年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口烟,睥睨男人,气场强大的令人胆寒,“毫无新意,你猜给我说这话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我是真的,真的,求你相信我,下周一如果我少了一分钱,不用你亲自动手,我自己知道。”

    男人痛哭流涕。

    祁言目不斜视,男人却已被他手底下几人殴打至血肉模糊。

    画面过于残忍,简悦和尚初一没敢看,逃离到附近公共厕所旁的小巷。

    尚初一说了句:“好过分。”

    简悦默认。

    偏偏她和祁言存在冥冥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联系,也不知是好是坏。

    ……

    解决完事,祁言用脚捻灭未抽完的烟,跟旁边人说去上个厕所。

    上完厕所,他敏锐捕捉到小巷里的谈话。

    “不是,太不是人了,什么东西,把人打成那样,还废了条手,我可怜的驻唱小哥哥没工作了,呜呜呜呜呜呜……”

    “警察不管吗?”

    “背后有金主,所以他们才肆意妄为,早知道给我的驻唱小哥哥说,让他提早换个地方,这带不太平,唉……”

    “小小年纪不学好,去打架,还干到了混混头目,这孩子,我要是他父母,非得把他两条腿打断不可……”

    路灯下,一条人影覆盖住简悦的影子,对于来人,尚初一惊讶地嘴都合不住。

    简悦仍在滔滔不绝,尚初一在无形的压迫下话都说不利索:“够……够了……简悦,其实他人挺……挺好的……”

    “什么?”简悦气不打一处来,“尚初一,你不会看他长的好看,三观跟着五官跑吧,我告诉你,像他这种坏孩子,要是栽我手里,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来自社会的毒打,看他敢继续混?”

    “大妈,你打算怎么让我知道?”

    后方冷不防的声音吓得简悦一激灵,而比这更害怕是声音的主人。

    简悦回身,祁言垂眸看她,眼神不善,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拉至下巴稍稍上去点,将他整个人的锋利暴露无遗。

    “大妈?”

    “爱管闲事的大妈。”

    “……”

    “待人和善是为人处世的基本,至少我刚才的话你不爱听,也没必要出言不逊吧,我明白,十七八岁的年纪,血气方刚,短暂的误入歧途能理解。”简悦被气昏头,摆起成年人的架子教训起来,“没有完整正确的三观,今天我就告诉你,你刚刚的行为是非常严重的,及时止损,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不要净给社会添堵。”

    尚初一听完简悦的话,血液都凝固了,她疯了吧,说道不良少年,不怕他揍她吗?

    意外的,不良少年并没有,他熟稔地点了支烟,缓缓朝简悦吐口烟圈,烟雾缭绕,阻断他和她之间。

    “大妈,下次留着精力去教训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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