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夜接起电话后走到户外露台处，这家法餐厅的中午没多少桌客人，这是个能看到他们桌位，但隔着玻璃确保他们听不到她声音的地方。
“梁总，我把简版比对方案发你，你可以直接看最后一页，我快速的说一下吧。”
梁夜把方案大致浏览了一下后迅速划到最后，最终的比对结果上显示，何屿的综合竞争指数排在第二，排在第一的是一个叫沈一帆的近两年选秀出道的爱豆。
梁夜特意留心了一下，这两人的评分相差不大。
“品牌部初筛选了十多位艺人，在分别接洽了他们经纪公司后决定收入我们备选库的是5位。其中男艺人3位，女艺人2位，都是符合我们目标客群的95到00年的艺人。近一两年开始有些代表作品和粉丝量、商务报价目前不高但有资本和平台在投入，且无竞品排他的上升期艺人。”
“没错，是这个标准，并且男女艺人分开考虑。我们第一阶段主推的是男装，优先考虑男性代言人的筛选。你们得结论的对比分析的维度有哪些？”
“时间有限的缘故，只分析对比了他们脱水后的真实粉丝量、未来一年的作品评级和预期热度、过往代言粉丝的购买力、工作室的运营能力、以及他们的商务报价和配合项。”
“这些你在方案里都写的很清楚了，额外打个电话过来是有什么问题么？”
“我有一些疑惑和猜测，想跟你汇报一下。在男艺人这块，按照我们的模型评估得出的结论如最后一页所示。但是仔细看过他们公司发来的原始标书是有些不对劲的，排名第一的沈一帆和排名第二的何屿，除开商务标他们的竞争力相差不大，甚至从待播作品、粉丝粘性等细节方面，何屿的还要更好一些。”
“所以，问题是出在商务标上？”
“是，沈的报价更低，所配合的商务包里的内容也更多，但报价也就低了那么几十万，宣传多那么一条、拍摄多一次、线下站台多一场、直播多一场。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就是感觉各项内容都是比着何屿的来的。”
梁夜眉头一皱，立马懂安吉说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透过窗看着餐厅里何屿和李费，他两这会儿估计是不爱吃甜品，又等她等的无聊了，于是干脆掏出手机开了一局游戏。
“以我们公司邮箱收到的时间为准，他们工作室发方案来的时间顺序是什么？”
“我留意了，是何屿的公司先发来的，沈的邮箱差了两个多小时。”
“好我知道了，你听着三件事。第一找人把我今天的机票改签了，我要提前回来。我现在的位置距离机场的大概1小时，最快能上2小时后的航班。第二让公司督查组介入展开内部自查，凡事接触过报价方案的、企微里显示已读的所有人配合查一遍。目的是排除我们公司内部泄露报价的可能，今晚我要结果。第三你从品牌部筛选几个能力强的策划，我亲自带队来做更细致的考量维度和数据收集。”
挂掉安吉的电话后，梁夜面色有些凝重地走回餐桌，这时那两人的手机正停在victior的画面。
“你打什么电话这么久，我和于儿都不爱吃甜的，你把这个苹果挞吃了吧别浪费。”李费见她回来后招呼着。
梁夜心不在焉地拿叉子扒拉了几口，一不时的瞟了几眼斜对方坐着的那人。
此时何屿似乎都没留心她回来了，他的手机还停在游戏页面里，他正一一点开游戏活动的推送，收集一场胜利打下来后赠送的金币。
或许，今天的遇见真的只是一场巧合，他不知道她是谁。
这时梁夜的手机响了，弹出改签后的机票信息。
“李费，你今天定的剧本杀是几个人的啊？”
“6~7人本，六人是基础七人加了隐藏剧情的，嘿嘿咱们人够刚好七个，可以给于儿上点难度”
“要不你们今天先别上难度，先玩基础本的，隐藏剧情的下回再约，我请。”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听到梁夜这话，不仅李费很诧异，何屿也放下手机偏过头来看她。
“公司临时有事，机票改签了，我得现在直接打车去机场。”
“不是吧这么突然，你都不回家拿行李了么？”
“没时间了，你晚上玩完后和季佳去一趟我家，她知道门锁密码。我出门前把行李收拾好了就放在玄关那，得你们寄给我了。”
“你来真的啊，这么赶？那你现在就准备走了？”
说话间梁夜已经输好了打车的位置信息，趁平台司机正在接单的功夫她又看了何屿一眼，今天的事情确实有些出乎她的预想。
不论是出于还暂未排除的由她公司泄密的可能，还是她之前对他猜疑的歉疚，又或者确实是李费好友的关系，总之她觉得得应该跟这个何屿说点什么。
她找李费要了手机，熟练得找到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