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急促,反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轻缓。

    成了。

    陆疏白还是不忍心。

    他这样的人果然内心很软,只要死皮耐脸磨一磨就一定会得到。

    他心里这样想着,美滋滋的。

    或许陆疏白也对自己有感觉了?他会不会正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心里同样慌乱无措,才会用这种笨拙又伤人的方式试图推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还会发生无数次这样的事。

    他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他允许陆疏白用他的方式来挣扎和试探,允许他偶尔的退缩和反复。

    但他一定不会离开。

    他微微笑了笑,脚步愈发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些需要他“死皮赖脸”去磨、去靠近的无数个瞬间。

    而他准备好了。

    而网吧里,直到祁清淮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陆疏白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猛地松开了几乎要捏碎鼠标的手,后背重重靠向椅背,仰起头,长长地、疲惫地吐出一口气。

    耳根后的热度迟迟不退,心里那团乱麻非但没有理清,反而因为对方那句“记得吃饭”和最后那个轻缓离开的脚步,搅得更乱了。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真是,完蛋了。

    祁清淮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说了过分的话,为什么还要跑来?为什么不是生气地质问,反而是那样一副担心的样子?

    还有那种眼神,带着一种让他无所遁形的专注和固执,好像无论他说出多难听的话,做出多过分的事,都无法把他赶走。

    他好像真拿祁清淮没有办法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惊喜又害怕,又无比的熟悉和无措。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感觉。

    他盯着网吧天花板上单调的灯管,眼神空洞,他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也没有办法去更好的应对。

    他不想这样。

    他不想在清醒的状态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步越陷越深,重蹈覆辙。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光是看到他着急的样子,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不管怎么狠心,都无法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