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那样的人
可惜。”

    祁清淮望着陆疏白远去的背影,"可惜什么?”

    喻懿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知道小白左手腕那个月牙疤怎么来的吗?"

    祁清淮扫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真的,你不好奇吗?”

    "如果可以,我想他自己告诉我。"

    “得了吧,你问他他也不说。”

    “那你为什么知道?”

    “我肯定知道啊,我和他的关系你暂时还比不上。”

    虽然这么说,但确实是这么回事。

    “时间问题。”

    喻懿把葡萄汁塞到他手里:"那你加油。"他眨眨眼,"不过提醒你啊,小白别扭得很,就像刚才那样。"

    他紧握着冰凉的瓶身,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跑道上。

    “我知道。”

    “祝你成功吧。”他打了个哈欠,“走了,再不追上去他待会儿又不高兴了。”

    “嗯。”

    他俩一前一后回到教室,陆疏白手撑着头玩消消乐。

    听到他们过来的声音并没停止游戏,就让两人在座位上干等了十几分钟。

    “祖宗,你还没好?”喻懿贱嗖嗖的说。

    “滚一边等着去。”

    “等多久啊?不是说好了去玩吗?都快到点了。”

    “去哪儿玩?”祁清淮问。

    “嘿嘿,秘密。”

    “哦。”

    陆疏白的指尖在破碎的手机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消消乐的游戏音效突兀地卡在某个欢快的节奏上。

    他退出消消乐息屏。

    “你手机屏幕还没换?都快三个月了吧?”

    “没必要。”

    “等你过生日的时候,哥送你一个手机。”

    “滚。”

    陆疏白刚早起身,就发现祁清淮的书包已经收拾好了。他先站起身将书包背好,然后从位置里退了出来。

    陆疏白:“?”

    喻懿:“你不会是想和我们一起去玩吧?快说你想去。”

    陆疏白没有表态,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回复。

    他走动了两步,看了一眼黑板上的时间,说:“不去,好多作业还没写。”

    “你不愧是个学霸。”喻懿向他竖起了敬佩的大拇指。

    陆疏白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像是无所谓,又像是没心情。

    他会为自己的不去而感到失落吗?

    会吧。

    可他听到这样说之后直接走出了教室,连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喻懿的表情哭笑不得:“你说去啊,小白明明就很想让你去。”

    “真的吗?”明知故问。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

    “哎呦你们俩真的很搞笑。算了我走了,下次见咯!”

    祁清淮还没来得及回答,喻懿就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