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俩之间的感情而已,今天不是挺好吗?”他勾住陆疏白的肩头:“怎么样?他是不是挺适合谈——”
“竟然你觉得适合你去跟他谈。”
“卧槽你瞎说什么?哥是给你找的对象!”
陆疏白猛地甩开他的手,"少管我的事。"
他声音压得极低,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中指,"我和他完全是不一样的人。"
喻懿难得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哎呦你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先搞到手再说…"
"滚。"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马路。
祁清淮站在公交站牌下,看着两人拉拉扯扯的背影逐渐消失。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妈妈打来电话。
他的拇指停在屏幕上几秒才接通。
妈妈焦急的声音传来:“哎呦儿子你去哪儿了?急死妈妈了!”
“在网吧写作业,一直没看手机。”
“又去网吧了?”
“嗯,和朋友一起。”
“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朋友?”
“是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左右,才说:“给个地址,让王叔去接你。”
“好。”
“下次一定要提前说啊宝贝,不然妈妈会担心死的!”
“知道了。”
说完后他挂断了电话,在只亮着一盏灯的公交站下吹着凉风。
大概二十分钟过去,王叔开着车到了。
上车前他发现兜里还有一颗糖,撕开吃了。
车上的温度和外面的恰恰相反,坐到车里因为不适而打了个寒颤。
他稍稍打开了一点窗户,为了吹醒自己还模糊的意志。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伴随着整座小城的喧嚣。
那颗糖在舌尖上逐渐融化,一丝甜中带着些酸涩。
他靠着车椅,突然觉得今天好累。
隐隐约约的总是觉得心里有点不对劲儿。
或许是因为走的那会儿陆疏白无视了他的原因。
还有喻懿跟他说什么的时候很好奇很在意,总是觉得和自己有关系。
不然为什么中午那会儿陆疏白的耳朵红了?
他能避开自己的脸就尽量避开。
是喻懿和他说了什么吗?
难道是因为他在刻意避嫌吗?因为自己知道了他喜欢男的这件事,所以他无法正视自己了。
可是和那个真的有关系吗?
越想越不明白。
很明显陆疏白对他的态度比之前好太多了,就像是刻意不想计较似的。
难道自己做错了事儿惹他不开心了?
越想就越觉得蹊跷,问喻懿的话他会说吗?
他决定好了明天见到喻懿找个机会问一问。
现在眼睛几乎都快要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