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刚坐回位置上,他就注意到黑色塑料袋和薄荷糖。
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拿走。”他说。
“刚才在食堂看见你手抖,头很晕吧?”
“跟你没关系吧?”
祁清淮没有伸手去拿回那袋零食,只是轻轻转了下手中的笔。
"低血糖还抽烟,"他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会更难受。"
"多管闲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还是随意拿了一袋面包,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
“数学作业,”祁清淮突然说,“明天要交。”
陆疏白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面包还鼓在腮帮子里。他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点难以置信:"谁他妈写作业啊?"
"选择题,"祁清淮把自己的作业本找出来往他那边推了推,"填空也行。"
“有病吧。”他低声骂了句,却伸手在桌兜里翻出一个崭新的练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