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做朋友
。”

    “早餐就不用了,不会的题随时问我。”

    “好!”他又惊又喜。

    祁清淮刚转回去,想起来什么又问:“你叫什么?”

    “啊?”他愣了下,说:“陈秋江。”

    “奥,行。”他转过去不再说话。

    其实刚才的对话陆疏白全听到了,他趴在一边没动,有点厌恶感袭来。

    他也不知道为啥。

    厌恶里又参杂些嫉妒和失落。

    为什么呢?搞的自己跟神经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