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也走。”陆疏白冷不丁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手指随意地指了下祁清淮,目光却并未看向他。
“他?”老板持着怀疑的态度朝祁清淮望去,“你们认识?”
“我们是同桌。”祁清淮平淡的说道。
老板娘微微皱眉,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还是说道:“行吧,你们年轻人的事儿,自己解决。小白,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拿起包,转身离开了网吧。
一时间,网吧里只剩下祁清淮和陆疏白,以及周围此起彼伏的游戏音效和人们的喧闹声。
但此刻,这些声音都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他们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陆疏白,”他轻轻吸入一口气,“你平时晚上都在这里上班?”
“和你没关系吧?”
有一滴水从湿透了的发丝上滴下,他的语气就如同冰冷的雨水般。
他直视着陆疏白的眼睛,“和我没关系。”
“滚。”他不耐烦的丢出这句话,语气里的厌烦已经快要溢出来。
祁清淮毫无反应,动作平稳地将背上的书包拿下,伸手在里面摸索着,把猫粮和猫罐头拿了出来,轻轻放到台面上。
陆疏白:“?”
“小白应该喜欢吃。”
“谁他妈让你叫它小白的?”陆疏白瞬间炸毛,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声音陡然拔高,引得网吧里几个玩家纷纷侧目。
“你不许叫它小白。”他又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他看起来很喜欢这个名字啊。”
陆疏白的脸憋的通红,眉头狰狞,“我说不许就不许,哪那么多为什么?”
“哦。”祁清淮应了一声,不再追问。
他俯身打开一盒猫罐头,浓郁的香味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铛铛闻到香味儿,鼻子使劲地嗅着,小脑袋在猫罐头上蹭来蹭去,直到祁清淮将罐头放到台面上,它才迫不及待地埋头吃了起来,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赶紧滚。”陆疏白盯着吃的正香的铛铛,毫无掩饰嘴中的厌烦。
“外面下雨了。”祁清淮语气平静,像是没听出陆疏白的逐客令。
他抬眼看向窗外,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陆疏白冷声道:“下雨和你在这儿有什么关系?别碍眼。”
祁清淮没有离开,而是来到离吧台最近的电脑位置上,缓缓坐下,伸手从书包里拿出资料。
“雨停了我就走。”他的声音不高。
“有病。”陆疏白暗骂一声后便不再理他。
他转身拿起一块抹布,用力地擦拭着已经很干净的桌面,手上的动作带着几分发泄的意味。
外面雨声渐大,网吧里噼里啪啦打键盘的声音与雨声交织在一起,有种奇特的适配感。
祁清淮写了两三页的习题,草稿本上全都是公式和密密麻麻的算式。
他掏出手机望了一眼时间,现在快七点半了。
屏幕上,妈妈的微信消息不断闪烁,几乎全是在问他怎么还不回家。
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简单回复了妈妈,告诉她自己在朋友这儿,晚点回去。
回过消息之后,妈妈立刻弹了电话过来。
他犹豫一瞬,按下接听键。
“喂,妈。”
“宝贝儿子,你在哪个朋友家啊?离家远不远?”
祁清淮还未说话,身旁突然炸起玩游戏人大声叫嚷的声音。
“五杀!兄弟们,这把稳赢!”那激动的喊声差点震破他的耳膜。
“我在网吧里。”他提高了些音量。
“网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些疑惑,“你未成年怎么能上网呢?还是和朋友一起?”
“不是的,下雨了没带伞,跑网吧里躲躲,没上网。”他赶忙解释。
“这样啊。那你给个地址,妈让王叔去接你。”她的语气缓和下来。
“不用了妈,下雨不好走。我等雨停了自己回去。”
听筒那边沉默了几秒,他明显听到一声叹息,“行,那你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好,挂了。”
挂完电话后,他将手机放到一边,又开始写作业。
笔尖在纸面划过,沙沙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祁清淮停下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侧目看向陆疏白。
他坐在吧台前,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直到有人来取餐。
这时不知铛铛从哪里冒出来,轻巧地跳到他的腿上趴了下来,两只前脚轮替着踩奶,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说起来,他觉得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