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祁清淮拿着糖,尴尬地站在原地。
祁清淮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等下次的时候再和他解释吧。
不久他就听到教导主任训斥的声音从隔壁班传来,似乎是逮住了一对偷偷谈恋爱的小情侣。
他将手中的糖剥开递到嘴中。
酸的。
比橘子味儿的还要酸。
快到三点半的时候他才回到操场在位置上坐好,直到所有节目看完。
每个班级陆续搬着椅子回教室,他回到班里并没有看到陆疏白。
他去哪了?
班里此起彼伏放凳子的嘈杂声掩盖住他的思绪,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告诉他陆疏白并不重要。
细细想来,他每次都是一个人。
这个独来独往的少年,到底是因为什么总是出口伤人?又是为什么不愿与人靠近?
他真是很奇怪。
祁清淮越想,心里就越好奇。
有的人放好了凳子收拾了课本就走了,他依旧在班里待了半小时才回家。
周三,陆疏白没来。
他本以为陆疏白到了早读会拿着书到班门口站着,谁知第一节课结束他都没来。
语文老师似乎见怪不怪,她的视线多次扫过陆疏白的座位,并无过多停留。
下节历史老师来上课,特意戴上了一副老花镜。
刚把杯子放下,他就说:“有的人睡觉就算了,现在都直接旷课了?”
班里的人你一眼我一眼的看着,最后大家的视线一致向陆疏白的座位投来。
这时不知是谁说道:“老师,他早上被叫去教务处了。”
历史老师没说话,安静的喝了口水后开始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