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科实习的某一天
轻轻擦掉。

    “我想她了。”我诚实回答,要是别人我不会如此爽快承认。但镜飞彩熟悉我们母子,他能理解我的思念。

    镜飞彩果然没说什么,而是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你周六有空吗,老妈想两家人聚一聚。”

    我一愣,借着黑暗开始思索起上一次和镜夫人的见面。那还是在新年,她哄小孩子一样塞给我好些压岁钱,捏捏我的脸蛋说小鸟都瘦了,肯定没有好好吃饭。

    她絮絮叨叨地念叨,关爱与呵护之意溢于言表,“一个两个的都这样,仗着年轻不注意身体。工作是要紧,可健康要永远放在首位。”

    我自然清楚还有个被提及却不在场的主人公是谁,医生假期本就短暂,跨国归乡时间太赶太急,镜飞彩已经五年没回来,镜夫人便经常坐飞机过去看他。

    他们待我之好一如待亲身骨肉,反之我的父母待镜飞彩也是同样。

    “那就多有叨扰了。”我小声道,“那位游戏病患者怎么样,永梦的卡带要回来了吗?”

    “患者目前在CR隔离,情况还算稳定。”

    至于宝生永梦的卡带,一想到是被谁抢走的镜飞彩就来气,他冷哼一声,像只刻薄小猫:“还没有,那个无证医生怎么可能会还,研修医就做好这辈子都变不了身的准备吧。”

    话虽如此,但檀黎斗提到过新卡带明后天就能研发出来,镜飞彩口中的“一辈子”似乎不大可能,他说这些话纯是赌气,且矛头直指花家大我。

    镜飞彩不是记仇的人,因为他有仇当场就报了。花家大我也非优柔寡断的性子,两人面对问题应当快刀斩乱麻,怎会积怨至今?

    况且他们的不和连灰马叔叔都知道了……镜飞彩刚回国,花家大我的资料也显示从未出过日/本。那他们只能在五年前,镜飞彩还未出国前有过接触。

    又是五年前……

    “你在想什么?”

    我差点脱口而出“你和花家大我的孽缘”,幸好这次脑子比嘴快,临时拐弯,“在想九条贵利矢。”

    这也是件正事,我拨开镜飞彩的手一脸严肃,下午时我虽发着烧脑子却没坏,旧的和新的疑问一个接一个抛出来,也不管镜飞彩有没有答案。

    “九条贵利矢明明也是假面骑士,为什么还要把患者送过来,难道他不具备消灭漏洞体的能力?花家大我说过的‘候选者’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又是什么时候成为的,对你的身体会不会有影响?”

    一口气说出一大段话,我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干脆支起上半身要坐起来。镜飞彩帮我把枕头垫在背后,抵了杯温水给我,“你慢点说,我又不会跑。”

    不一定,五年前你就不辞而别(对我)的跑出了国。我边喝水边在心里默默嘀咕,面上不显,固执地看着他。

    其余问题的回答我可以等待,只有最后两个必须由镜飞彩亲口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