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又被分散,我无奈一笑,不得已当了回“坏人”,“这把音驹输了哦。”
“欸?!”/“不是吧!”
房间里的另外三个人发出惨叫,茉子护士半真半假地抱怨“我还想找时间搜来看呢”。
我关掉电视,将两位小球迷赶回各自病床,“好啦,我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好不好?”
“好!”幸田很是捧场,乖乖等我们开口。
“那就是——”我眨眨眼故弄玄虚,口罩下的嘴角逐渐上扬,在幸田越来越期待的神情中将手术确认的消息告知。
可幸田的反应却没我们想象中那么喜悦,他回了个“哦”后恹恹坐回去,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崽。
“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呀?”小伙伴奇怪问到,“你不是一直说做完手术就能打球了吗?”
我和茉子护士对视一眼,都是同样的好奇。
幸田垂着头嘟起小嘴,手指缠着衣服一角绕啊绕,情绪很是低落,好半天才嘀嘀咕咕出一句“我其实想和小鸟哥哥一起打球……”
我恍然大悟的同时心中涌出一股暖流,弯下腰捧起幸田的小脸蛋,对他郑重承诺:“只要等你病好出院,我一定陪你打球!”
幸田顿时瞪大眼睛,瞬间转悲为喜:“真的吗!那我要你当我的二传!”
我伸出手,竖起小拇指保证,“拉钩上吊,一百年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