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科实习的某一天
褂的袋子,来到阳台将大褂取出。

    可刚展开它,一堆东西就像下雨般落下,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

    我原以为是口袋里的笔和柠檬糖掉出来了,但仔细一看——记号笔、卡通夹子、一个全能小子的钥匙扣,和一张属于宝生永梦的职员证。

    东西很多,可惜没一件是我的。

    我挑眉,不信邪地拿起来闻闻衣领,不是熟悉的柔顺剂味道。

    好吧,真拿错衣服了。我从茶几上找到手机,开锁,有一个几分钟前的未接电话。

    我拨回去,嘟嘟两声后被接通,“你好,这里是宝生永梦。”

    “我是天鸣鸟。”我开门见山,“我刚才没听到电话不好意思,现在衣服要帮你送过来吗?”

    其实顺手帮忙洗干净也是可以的,不过我担心宝生永梦会介意。

    电话那头犹豫了下,有清脆的拉窗帘声,应该是宝生永梦看了眼天色,“不用了天鸣,现在太晚了,如果不急的话我们再换吧。”

    “行,那就麻烦你了。”我用肩膀夹住手机,将他的衣服放进护洗袋,“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你也早点休息。”

    通话本该在此结束,宝生永梦却脱口而出“等一下”,接着他那边传来哐当哐的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了铺着毛毯的地上。

    这倒霉孩子不会在自己家摔了吧?

    我站起来整理好姿势,把手机放在耳边,“宝生永梦?你还好吗?”

    悉悉索索的动静如同小动物在踩雪,片刻后宝生永梦闷闷的回答响起,“没有……我不小心绊到桌腿了。”

    “小心一点。”

    宝生永梦的平衡性似乎真得很差,但这份冒失没有被带入他的工作。相反的,他很细心,总能第一时间关注到病人情绪,在治疗身体疾病的同时修复患者的心灵。

    我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夜幕将至,今日所发生之事一幕幕闪回,“永梦,谢谢你们治好了勇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个漏洞体最后没有伤害我,他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火箭头的bugster召唤出分身挡住了花家大我的一枪,他的本体来到我面前,我毫无反抗之力,他能轻松杀死我。

    我当时已做好没命的准备,他却停在了离我半米之外,半边身子因能量耗尽在消散,半边身子固执地看着我。

    “利弗尔,我叫利弗尔……”

    听完我的话,宝生永梦陷入了沉默,电话里只余两道清浅的呼吸声。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玻璃窗,指尖传递的微弱凉意无法让我冷静下来,思绪如麻绳般混乱。

    最后还是宝生永梦给出了建议,“我们要不要上报给卫生部,他们与游戏病斗争了五年,或许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卫生部……

    我的拳头重重抵在玻璃上,指关节因控制不住滋生的恼意而泛白——五年前这个部门的昏庸无能让母亲丢掉了性命,这一次让我选择相信他们?简直是做梦!

    “不用上报。”我回宝生永梦,眼中闪过冷意,“我会自己调查清楚的。”

    —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让宝生永梦久久无法回神,他还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旁边散落着天鸣鸟的大褂。

    他也是到家后才发现混淆了衣服,第一通电话天鸣鸟没接,他便先干自己的事。直到对方再打来,他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

    天鸣鸟没有多大情绪波动的声线能让人脑补出他说话时的表情。当听到这或许称得上冷淡的嗓音,宝生永梦仿佛看到了一双平静的眼睛,里面是自由穿行于旷野的风,带着不易沉沦的理智。

    就像本人不拖泥带水的性格一样,天鸣鸟两三句搞定了这件事,他的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疲惫,让宝生永梦一下子担心起很多事。

    回忆起不久前下班时的分别,对方已显然是强撑笑容。宝生永梦那一刻多想带走天鸣鸟,带走他的全部痛苦。

    因为焦急什么的被桌角绊倒也不用在意,与天鸣鸟单独说话的机会过于稀少,他紧张地缩在沙发前,生怕自己讲错一个标点符号。

    万幸的是这场通话顺利结束,对于天鸣鸟的决定,宝生永梦永远给予无条件的信任。

    哪怕天鸣鸟早已忘记了他们的初见,他仍无怨无悔,甘之如饴。

    ——

    从洗衣机里拿出过好水的大褂晾起,扑面而来的薰衣草味芬芳馥郁。放在平时我可能觉得没有什么,但一想到明天要带给宝生永梦,我一下子担心起这个香味对他来说会不会过于女气。

    沉思几秒,我决定就这样吧,反正衣服干净就行。

    晾好衣服我又看了会电视,正好有则幻梦集团的相关新闻,大致是前段时间发行的游戏突破了某某榜单,创下了单日流水的新纪录。

    看着财政表格上一眼望不到头的零,我不由得感慨幻梦集团对这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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