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两边白发跟兔子耳朵一样一跳一颤。
“抱歉。”我扶着腰颤颤巍巍地站直,感觉自己的血条在恐惧DeBuff 中咔咔往下掉,完美在战斗前达成了“杀敌八百,自损一万”的成就。
“我太紧张了。”
面对如此朴实无华的理由,就算酷哥如花家大我也无言以对,他扫过我贴满纱布的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哼了一声,侧身让出走廊,竟然放我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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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废弃医院里开地下诊所,这是我活了二十二年听过最大胆的事。花家大我毫不避讳地带我们进到办公室,然后拉出把椅子。
“坐着吧。”他对上我们惊讶的目光,双手撑桌一脸戏谑,“伤成这样还想着治病救人,你可真是个好医生。”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不敢保证坐下后会不会在接下来的谈话中被拿捏,何况时间紧任务重,我谢绝好意,开门见山:“我们希望你不要再干预接下来的救治,患者的压力源来自医生,你的出现会加重他的病情。”
“压力源?”花家大我咀嚼了遍这个词,眼中含讥带诮:“现在CR可真是,什么都对外人说。”
我心中呵呵一笑,想说出来不怕吓死你,灰马叔叔带着我都快把你盒开了。
不过表面上我还是和和气气的,像团被惹毛也只会毛绒绒走开的毛线球,“毕竟大家的目标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救助病人。”
花家大我冷哼一声,散发着与先前相同的,不含恶意却极其自我的排斥意味,直接拒绝了我们:“冠冕堂皇的话留着骗骗小孩吧。我会消灭漏洞体集齐所有卡带,也包括你们的。”
一只垂耳兔还威胁上人了,我心中哼哼唧唧,老巢都被我们知道了,也不怕哪天被套麻袋。
宝生永梦试图挣扎,却被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他刚一接通,就传出波比慌张的声音,“勇树被抓走了!”
这则消息宛如当头一棒,我顿感全身的伤更痛了,后腿一步扶着桌子小口喘气。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群漏洞体小兵突然冲进来,目标竟然直指向我。
场面一时十分混乱,我抄起手边的键盘就是一个暴扣,花家大我踹出椅子绊倒了几个小兵,见此称奇:“你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打架这么狠啊。”
我没回他,皱着眉将键盘砸出去。小兵却如蝗虫过境滔滔不绝,走廊很快被堵住,我回头看窗户,开始思考从三楼跳下去幸存的概率有多大。
“可别做傻事,我还要靠这诊所吃饭呢。”
花家大我钳住我的胳膊,拉着我弯腰躲过一拳,附身一撞再补上一踢带我冲出办公室,把我往拐角口狠狠一推,“你先出去,我们断后。”
我点头,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
“走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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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边打边退一路来到室外空地,从勇树身体里分裂出的最大漏洞体——利弗尔早有预谋般的等在那,挟持着满眼惊恐的勇树。
一见到我们,勇树的眼泪便啪嗒啪嗒地落下,“天鸣哥哥……”
我很是焦急,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又只能生生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勇树弱小的身躯在漏洞体坚硬的爪子下宛如泡沫般易碎,不光是我,宝生永梦与花家大我一样不敢轻举妄动。
无力感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再悬心头,我咬紧牙关,恨不得像个蛮不讲理的泼妇一样大喊“shut up”,接着凭空变出两把加特林把漏洞体全突突死,或者干脆一个导弹毁灭全人类。
可我也必须保持冷静,这是医生的基本素养之一。对病情的观察判估,对自我能力的判断修整,对医患关系的妥当处理……如果今天的一切是节实操课,那我一定会获得个大大的不及格。
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我身边花家大我捏住我的肩膀,沉声道,“别激动,别做送死的愚蠢行为。”
“我当然知道!”我朝花家大我低吼,额角突突直跳,“我可是是个医生,怎么会在病人之前倒下!”
可是、可是如果我能变身假面骑士,如果我能拥有与漏洞体一战的实力,就不必在这手足无措,陷入困境。
不甘的愤怒是烧红的烙铁堵在胸腔,我回握住花家大我的手臂,力度大到似乎要把他的骨头碾碎,“请一定一定一定,要治好勇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