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科实习的某一天
发布的全能动作X,我等了好久的活动!”

    什么全能动作,我还百变小樱呢。我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与一旁的宝生永梦进行了番眼神交流

    ‘怎么办,要不把人绑回去?’

    ‘不太好吧……他劲还挺大的。’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接连遭受打击的飒太突然神色痛苦的瘫软在地,脖子上冒出诡异的光点。

    我与宝生永梦目睹一切,皆是不可置信,只因那些光点有头有脸,竟然是一群长相诡异的伪人物种。

    面对这诡异所思的一幕,唯有女士从容淡定,她从手提箱里拿出听诊器,“滴”的一声往飒太身上一扫。

    一个电子屏幕随之浮现,上面详细记录着心率血压等基础数值,还有一颗四处游走的五角星。

    女士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放下听诊器,雷厉风行地拨通了急救电话。

    “这里是假野明日那,请派人来接应我们。”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宝生永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质疑。

    “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

    假野明日那用行动回答了宝生永梦的问题,她推着病床进入圣都大学附属医院的大厅,确定电梯没人后快速按动几个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俏皮一跳,变成了两个英文字母——CR。

    puted  Radiography,我看到英文字母的第一反应是这个,计算机X射线成像,也就是俗称的X光片。不过我很快否定了自己,放射科就在五楼,没必要大张旗鼓地跑到地下。

    随性下一秒电梯门便在“叮”的一声后打开,我们三个人齐齐望向门外,等候着的人竟然是圣都大学附属医院的院长——镜灰马。

    站在走廊中间,双手抱臂的中年男人见到我后表情一变,但很快被假野明日那的话吸引了注意,“你是说他们看到了漏洞体?”

    漏洞体?这一陌生的词汇让我与宝生永梦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浓浓的不解。然而不等我们发问,镜灰马已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

    “你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不准再插手这件事。”

    话音落下,电脑急救中心的门就紧紧关上,切断了我们对飒太的关心。

    我半是郁闷半是放松地叹了一口气。宝生永梦则紧紧盯着大门,显然没有放弃。

    “宝生君,你是选择留下还是回儿科?”我明知故问,为了引出自己的选择。

    “儿科不能同时失踪两个医生,你是飒太的主治留下来是应该的,但我必须得走了。如果老师他们问起你来,我会说是在帮院长的忙。”

    救助一个病人与救助一百个病人并无差差别,我尊重宝生永梦,也不想自己的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等待上。答案没有多难猜,他坚持留下。

    我笑了笑,“飒太在等着你呢。”然后指了指门锁,上面显示个硕大的“OPEN ”。

    ——

    一直到下午三点逼近傍晚,宝生永梦还没回来。我虽早有准备但仍因兼顾两个岗位的工作而忙得脚不沾地。

    当把厚厚一叠的报告单交给带教老师后,我手上的任务告一段落,跑到窗边放松心情,缓解疲劳的眼睛。

    天边是一片庞大的晚霞,熔金般的云浪翻涌,天光华彩,壮丽非凡。

    我望着磅礴瑰丽的火烧云,心里只愁当年为什么没报考法医,不仅少了沟通必要更能杜绝医患纠纷,累了困了甚至还可以上去躺一躺。

    不过除了医生,我还有别的职业选择吗。我站在黄昏的余温里发呆,头发、睫毛、白大褂像是被霞光晕染得着了火,镀上一层流动的金箔。

    老师、作家、摄影师、律师或者警察,不管如何,必须体面光彩,一如我的姓氏般,被高高捧在风雅古老的宝座上。

    受这个国家社会框架的影响,孩子的职业规划深受父母的影响。就比如我的父亲母亲是医生,所以他们的孩子自然而然也是医生。

    不过我也曾站在分叉路口上过,就是接受高中排球部教练的建议,成为一名职业运动员。

    运动员,听起来似乎不错。但对古板的天鸣家来说过于粗俗野蛮了,加上我个人原因,最后便放弃了。

    我从兜里掏出颗柠檬糖拆开,丢进嘴里补充糖分,想着休息时间也该够了,便打算回去继续工作。

    谁知一转身,就被身后不知何时站着的男人吓了一跳。

    对方一身西装得体挺拔,面孔迎光模糊不清,我只能感受到他的注视,沉甸甸得像灌满水泥的沙袋。

    “您好,请问需要帮助吗?”我凝神问男人,怕是看望病人却迷路的家属。

    没有得到回答,男人如同完成挂机任务的优秀角色一样转身离开,和他的出现一样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