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森·斯纳科
楼里整整四年,只是一个不学无术、骄傲自满的废物。”

    “到现在我都没听见她有什么天赋能力,怕是血统最低贱的奴隶也不如。”

    “说不定她真的是血统肮脏的……”

    莱诺恩轻蔑地笑了起来。

    其他人都看得出她在为刚刚帕维斯在楼下与别人“高谈论阔”时用恶毒的言语中伤她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能怪莱诺恩如此愤怒,在她们当中有不少人被自以为是的斯纳科“评价”一番,恼怒不已。

    可怜的特维拉还在为斯纳科说她的话伤心流泪。

    “话是这么说……”

    “我还记得她是因为什么事被关了四年呢。对了,西斯,你记得吗?”

    西斯利·弗克斯,自从众人开始有关斯纳科的讨论就默不作声。

    她像在想着什么,听到有人叫她,只好说:“我记得这件事。”

    “那种事听起来就很可怕,不是吗?”

    “我想,”西斯利朝那人微笑,“斯纳科小姐应该不会去关注塞拿克的人。”

    “这怎么说?她那么小心眼,一定会找萨芙德丝的麻烦。”

    “事实上,我们并不了解斯纳科小姐的为人,所说的话也多是捕风捉影,恶意揣测……”

    “哎呀,西斯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另一人责怪她道。

    “算了,不要再谈斯纳科了。”

    西斯利点头后不再说话,似乎又在遐思。

    她虽然面容轮廓都显得成熟,连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都透露出弗克斯家独有的狡猾,说话犀利、咄咄逼人。

    可即便她在帮帕维斯说话,也没有人会生她的气。

    她今年才十六岁,话中似乎还带有孩子的稚气。

    再者,弗克斯家的人心直口快是人尽皆知的事,她们自以为了解西斯利,倒也能勉强接受她的“无礼”。

    卡尔森·斯纳科用掌背抹了抹脸颊,将脸上的血擦干净后慢步回到大厅耀眼的灯光下。

    明亮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使他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分外苍白,那颗嘴角右边的小痣十分惹眼。

    在一些人有意无意的注视下,他若无其事地走到身穿蓝绿色绸裙的女子身旁,经过侍酒师时从酒盘上随手拿了杯酒。

    女子早就注意到他,看见他手里的酒,微微蹙眉。

    卡尔森站在她的身旁,她头都没有转向他,说:“你刚刚错过了一场滑稽短剧。”

    “无所谓。”

    卡尔森对她的低俗趣味没有兴趣。

    “呵。”

    听见她发出这样的声音,卡尔森就能预测到她接下来所说的话:“因酗酒丢掉性命的酒鬼我见多了,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原本拿来泡酒的蛇也喝酒。”

    果然如此,卡尔森心想。

    “你再说一句,我就泼到你裙子上。”

    “真无礼。”

    他真想白她一眼,无礼的人到底是谁?

    忍耐下她的无礼后卡尔森开始环视宴会上的众人,第二场舞会早已开始,跳舞的人比之前明显少了很多。

    他将视线移到某人的身上,那人有意无意朝着他们这边的方向慢慢移动,似乎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二楼的人仍在说话,不知怎么,话题又移到帕维斯的身上。

    “自从出了那件事,她就彻底发了疯,我担心……”

    “哗”的一声,玻璃杯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红色的酒液在地面上四溅一如猩红的鲜血,细小的玻璃渣掉落在地上反射出晶莹的光。

    男子愤怒的吼声伴随着玻璃杯碎裂声在整个大厅内回荡,跳舞的人群四散开来,音乐戛然而止。

    在场的众人都清晰听到一个名字:“帕维斯·斯纳科!”

    “我杀了你!”

    埃洛斯·塞拿克握着手中长剑,快得几乎只看到影子,剑身朝着一人捅去。

    下一秒,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响起,卡尔森的袖剑迅速弹出,挡住埃洛斯的剑。

    埃洛斯恶狠狠地瞪着对方身后的人。

    她分明是知道卡尔森会保护她,才这么有恃无恐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卡尔森的手一划,埃洛斯的剑就被迫移开。

    “卡尔森!”埃洛斯叫道,“你们可真是一对畸形的连体婴。”

    他看向旁边的人,面容变得扭曲。

    “帕维斯?恭喜你养了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卡尔森挡在帕维斯面前,不敢松懈一分。

    忽然,她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在说:“让开。”

    声音不大,刚好两个人能听到。

    卡尔森迟疑了,就在这时,埃洛斯找准机会挥剑直刺他的面门,他只好收起短剑闪退到一边。

    埃洛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