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把她辞退,这更是让女人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生活与工作的重担,让她身心俱疲,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邻居的一句关心,打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女人成了新进教的信徒,将家产尽数捐赠,并听从了教义,对孩子进行了鞭打、净饿、虐腹之类的治疗方法,即便孩子痛苦哀嚎,苦苦哀求她停手,她也没有一丝心软,她是在救他啊。
女人将孩子反锁在家里,孩子却因为承受不住那些恐怖的治疗方式跳楼自殺了,尸体就砸在买菜回来的女人面前。
血溅在了女人的身上,她一下子就醒悟了,并把孩子的死,怪罪在了邻居和新进教的头上,她加入了互助会,并频频报警,冲进邻居家,试图杀害对方,破坏新进会的信徒聚会,歇斯底里的疯癫行为,给教主朴成志留下了些许印象,当然,印象最深的,自然还是她的脸和身材。
在新罗国,娱乐输出是很强大的,因此,很多年轻人都有当过练习生的经历,或是组成乐队,或是成为模特,即便是在酒吧打工,也需要点才艺,因此,漂亮的男女是非常多的,更别说,满大街的整容医院广告,二十四小时开放的健身房,再加上彩妆发达,国民对于美的追求,已经到达了某种程度。
女人自然保养得很好,即便生过孩子,人到中年,也隐约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简而言之,朴成志看中她了,女人是可悲的生物,一辈子不是在幻想就是在豪赌,什么都无法舍弃,结果只能是什么都无法得到,想要拿捏这样的人,简直轻而易举。
朴成志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说自己是主的人间代行者,只要献身给他,就能得到神力,让女人再次看到死去的儿子,愚蠢的女人就这样信了,只是,到后面,她压根就不再关心死去的孩子,只关心他会有多少个“修女”。
什么亲情、友情、爱情,只是人类为了欺骗同类捏造的谎言,朴成志太知道人是怎样的生物了——想要高额回报,却也不想要付出。习惯逃避,也不想承担风险,就这样懦弱的人,新罗有五千多万,天天喊着死啊死,把死亡当做是退路,以此要挟活人的人,就是天大的笑话。
没有自我的懦夫,连人生优先级都能拱手让人支配的耗材,朴成志很快就厌烦了,就像小时候玩腻了玩具一样,把她扔进了精神病院。
再次看到她的消息,是在新闻里,宁愿随意向不认识的人举刀,也不敢向罪魁祸首复仇,在朴成志看来,女人就是那么一群欺软怕硬的弱者。
当朴成志看到超越他成为了头号通缉犯的“恶魔奶奶”时,他也是那么想的,但他很欣赏对方的胆色,以及挑唆未成年犯罪的能力,无所事事的教主决定亲自跑一趟。
为此,朴成志甚至动用了许久没用过的app,找到了目标所处的位置,一个快死的老太婆,在她有生之年,还能发挥点用处,就算是她的幸运了。
昏暗废旧的整容医院里,朴成志踏进了隐蔽的安全屋,地下室电力不稳,头顶的灯光明灭,鞋子踩在楼梯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一个被家人抛弃的老太婆,一辈子没做成过什么像样的事情,平庸、本分,毫无才能,无依无靠,又被全国通缉,东躲西藏,现在她最需要什么,朴成志完全知道。
抱着猫捉老鼠的心态,朴成志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却也没有放松警惕。
来之前,他早就将“金芮瑛”调查了一遍,又是一个被亲情捆绑的可悲女人,正因为失去了孙女,悲伤过度,开始报复社会吧。对付这样无知的老太婆,无论是威逼利诱,还是言语洗脑,都轻而易举。
到了楼梯尽头,就是地下室。
这里是废弃的手术室,显然是为了做某些特殊手术建造的,斑驳的墙体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地上湿漉漉的,残留着未知的粘液,空旷的小地方,只有手术床,还有破旧的手术灯,有限的光源,营造出某种恐怖的氛围。
朴成志看到了一个苍老佝偻的女人站在手术台前,即便听到了动静,却也是平静地背对着他,仿佛一点不担心他会突然动手。
“我是新进教的教主。”
朴成志双眼微眯,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说过你的事情,新罗已经陷入了地狱般的黑暗中,所有人都在迷茫挣扎,渴望着救世主的到来。”
保养得当的中年男人双手一挥,手里却是握着真理,声音如同政客般慷慨激昂,枪口对准了老女人的后心,“把你的才能献给我吧,让我结束着这混沌的世界。”
“否则……”
话音未落,似有若无的吐息从后颈传来,后面!朴成志悚然一惊,狼狈地侧身翻滚,来人动作更快,一击沉重的鞭腿砸来,男人瞬间倒飞出去,紧握的真理不慎脱手,在空中翻滚,最终落在了一只枯槁的手上,手指一转。
攻守转变。
黑黝黝的枪口对着他,朴成志捂着胸口爬了起来,眼神陡然阴沉。
“恶魔奶奶,金芮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