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泽说:“数学是主科。”
两个人无声对峙了十几秒,周予恩败北。
第二天,陈嘉泽不出意外的在数学课上看到了被点名站起来的周予恩。
周予恩站起身俯视着陈嘉泽,就算自己对陈嘉泽的面皮很是欣赏,但是为什么可以借给自己的好朋友但是不能借给自己。
周予恩是一个行事大大咧咧但是心思总是乱飘的人,让她站着上课她的思绪更加千飘万里。
下课的铃声打响,周予恩秒坐了下去,老老实实的把数学作业掏出来开始补。
从数学课开始,周予恩安静到了晚修。
周予恩低头写作业要写就会很认真,即使后排难免有说话的也不受影响。
忽然,桌子被翘了翘。把她从语文的海洋里面拽了出来。她看到源头是自己桌子上被陈嘉泽推来的一张便利贴。
拿过来看到陈嘉泽有些飘逸笔锋的字:不是不给你抄,是因为重要怕你落下功课。
周予恩看着陈嘉泽解释的字眼,心里面有些发酸,明明自己早就接受了陈嘉泽没有把自己当做朋友的事实,陈嘉泽晚上又丢来这一张纸。
还没来得及写什么字,第二张便利贴又被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贴了过来:
不会的我教你。
周予恩把那张便利贴从桌子上撕了下来,和前面那张黏在一起放回去了柜筒。
晚上晚修到9.30,孟丝丝在班级门口等周予恩一起回家。
周予恩收拾东西很快,陈嘉泽一转眼的功夫周予恩就跑没影了。
“快快快,丝丝,我要抢在陈嘉泽下楼之前给他!”
周予恩放学前就告诉孟丝丝,陈嘉泽给自己台阶下了,自己总得表示表示。
学校门口的饭团特别好吃,晚修下课准时开始摆摊。
“老板,要一个肉松饭团加鸡柳!”周予恩和孟丝丝跑到小摊的时候还没有人,门口陆陆续续出来的学生预示着还没有到达高峰期。
手里面提着的饭团没有影响到周予恩跑步的速度,按照周予恩跟在陈嘉泽身后放学的经验,陈嘉泽绝对没有出校门。
孟丝丝懒得再跑一次在门口等着她。
周予恩熟练的穿梭在学校的楼层间,终于在气喘吁吁爬到三楼的时候撞到了陈嘉泽。
“跑什么?”陈嘉泽看到周予恩第一眼就说道。
周予恩因为跑步通红的脸蛋,刘海也背乱乱的。没想好怎么组织语言的周予恩愣住了,两个人相顾无言了几秒钟。
周予恩抓了抓脸蛋说:“给你的。”
陈嘉泽顺着袋子接过才发现是一个饭团。
“我,我回家了拜拜。”周予恩没来得及听到陈嘉泽的回话就转身走了。
陈嘉泽又看着周予恩远去的背影,无声的笑了一下。
按照常理,自己自认为拒绝同学抄自己的作业并不是一个不礼貌的行为,只是看着周予恩委委屈屈了一整天,他就莫名其妙的想要跟她解释。
看到送到自己手上满满当当的大饭团,陈嘉泽知道周予恩听进去了,不委屈了。
大概是不知道委屈的点,陈嘉泽只好解释自己的用意。
饭团咬开,味道就是学校门口的,也不知道她跑这么快又带回来为了告诉自己什么。
应该是和好吧。
陈嘉泽回家的路上吃着饭团想着。
周予恩的性格很好,开学半个月已经在班上认识了一大半的同学。体育课也不在班上偷偷摸摸玩手机了,偶尔陪着班上几个女生一起去看他们打篮球,在小卖部吃冰棍闲聊,好不惬意。
“陈嘉泽,陈嘉泽陈嘉泽。”周予恩在下午放学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喊了喊他。
陈嘉泽性格不是淡淡冷冷的人,谁找他他都会搭理。
闻言他耷拉了一下眼皮,用余光和周予恩对视上了。
“有人让我给你的。”周予恩小心翼翼的把一张信封推到了陈嘉泽的桌子上。
一封白色的信,陈嘉泽看了看,又看了看周予恩说:“干什么的?”
周予恩挠了挠头说:“我不知道啊,孟丝丝他们班的。应该是表白之类的吧。”
陈嘉泽拿过信打开读了读,一目十行的看完就塞回了信件里面说:“我知道了。”
周予恩有点纳闷说:“你不回复什么的吗?”
“不。”
“为什么。”周予恩不解。
“表白了我就要接受吗?”陈嘉泽反问。
周予恩蓦然。
“不是,是给我表白和喜欢我的,我都没什么兴趣,我不需要这些。”陈嘉泽又解释道。
“那你朋友给你表白你咋办?”周予恩忽然问。
“不是,你还收了情书是我朋友给的?”陈嘉泽下意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