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心态却没有那么好,在听姜匆算讲完预语的作用后,莫耀光皱眉道:“什么求神拜佛?什么红珠?这里哪里有这些东西?”
姜匆算:“这些等路上再谈,先跟上那群布衣人。”
眼前众人都要走了,宁芙曲这才从地上跳起来,小脸通红地指着安妙莲说道:“你为什么笑我?”
原本正在思考预语的安妙莲恍若大梦初醒:啊?我做什么了吗?冤枉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大概是因为看到那人类骨头的缘故,面部又忍不住开始抽搐了。
“骚瑞啊。”安妙莲道,虽然宁芙曲可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嘲笑宁芙曲了,所以算两清了。
原本跌倒在地没人扶的宁芙曲已经憋了一肚子气,只是她看着眼前的诡异微笑着的女子,又开始带着奇怪的眼神摸着自己的脸。
身后是弥漫的青烟和黄土地,嘴里还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看起来分外诡谲。
宁芙曲张了张嘴,最后咬牙哼了一声,居然什么也说不出来,赌气远远地走在最前面。
“我才不怕她呢。”宁芙曲对自己说道:“作为宁家的女儿,我是什么也不怕的。”
莫耀光在她旁边,忍不住道:“这周围已经够恐怖的了,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再自言自语了。”
宁芙曲闻言跳起:“哼,就你这种胆小鬼才会怕这里吧?这里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山上嘛,我去过好多次山上的!”
莫耀光闻言更无奈:“那些山上也有许多骨头吗?!知道你家是大商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做法的呢!”
宁芙曲:“你也知道我家世代经商,宁家的商帮讲诚信、懂礼义,可比某些来路不明的货色好太多了!”
莫耀光家也是经商大户,不过是后起之秀,比起宁家还是要逊色了点,两人在来宴境前也是见过的,每年的茶会上,长辈们假笑着勾心斗角,身为晚辈的宁芙曲和莫耀光就在明面上打架骂战。
平日里宁芙曲跌倒多少次都无所谓,偏偏这次被仇人看到了,怒气值直线飙升。
安妙莲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散了散了,原来是帮派之争,莫要祸及闲杂人等。
白叠绣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后面,安妙莲有次回头的时候,刚好撞见白叠绣在看着自己,但是又不说话。
安妙莲背着包裹倒退几步:“朋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叠绣有些愣愣地看着她,极长的卷翘睫毛扇动两下:“……没,没有。”
安妙莲点了点头。朋友,我知道了,你是社恐。
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前面的布衣人终于有了停下来的趋势。
安妙莲道:“这里的时间有变化。”
姜匆算抬头,他们刚来的时候,这里是漫长而煎熬的太阳高悬,而似乎只在一瞬间,太阳极速下坠,变成了一撇青溶溶的月影。
月光照亮眼前庞大无比的建筑物,赤橙色的墙与夕阳交相辉映,翘起来的瓦上连尘土也没有。
美得就好像是p上去的。安妙莲看了看周围露出森森石子的黄土地,心中冒出来这个想法。
那个僧衣的年轻人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看着眼前的寺庙突然冷不丁说了句:“一股子妖气。”
“今天就在这寺里歇息吧。”那个领头的刀疤又转过头来,横跨了一整道刀疤的眼睛盯着众人:“记住,千万不要惹怒了神明!不然我们的事就全完了!”
莫耀光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姜匆算说:“什么事情又不说,哎,我们要不要去问问啊?”
宁芙曲早已摇晃着小辫子走上前去,她用来束发的簪子又取下来一个,对着刀疤道:“这位大叔,有什么事情,您也给我们几个小辈透个底,我们背着这个包裹是要去做什么啊?”
原本面无表情的刀疤脸看到这个金簪,眼里突然燃起怒火,一巴掌拍掉了簪子,语气骤然变得凶狠:
“金簪能买你的命吗。”
他丢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进庙里。
留下宁芙曲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过了很久才不解道:“当然买不了啊,本小姐的命整个京城的金簪都换不了。”
几个人走进庙中,四处转了几圈,刀疤领着他们在一间空屋中休息。
接下来的时间就很尴尬,毕竟休息时间要么睡觉要么吃饭,他们都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有几个人想出去探索一下,都被刀疤呵斥住了。
“在这里等着!”
安妙莲轻声道:“这里有点奇怪。”
姜匆算看她一眼:“你也发现了。”
这里虽然说是寺庙,但是他们刚刚在这里走了几圈,却一直没有看到神像。
一直在这里坐到夜色降临,姜匆算给三个新人讲了下宴境的注意事项,听得宁芙曲面色有些发白,但还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