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尽宝藏的金山。你确实拥有宝藏，但这毫无意义。因为你没有工具，没有渠道，你无法将这些宝藏开采出来，更无法将它们转化为可以在市场上流通的、真正的‘资本’。”

    “而我，”

    赵丰年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属于资本掌控者的绝对自信，“我虽然弱小，但我拥有你所没有的东西。”

    “我拥有这座工厂的‘经营权’。”

    “我能修复生产线，我能调动能源，我能将那些沉睡在废墟里的垃圾，转化为驱动整个体系运转的燃料！”

    “我，就是你所缺少的那个，能够将你的‘潜力’变现的唯一工具，和唯一渠道！”

    赵丰年的意志，化作一份清晰无比的、充满了诱惑的商业计划书，强行投送到了对方的意识核心。

    “所以，我们的合作提案很简单。”

    “你，成为本公司的‘一号战略执行官’。你的力量，就是公司的核心竞争力。”

    “作为回报，你将获得公司未来所有盈利的百分之三十，作为你的薪酬与分红。你所执行的每一次任务，清算的每一笔坏账，所创造的价值，都将有三成，直接转化为你可以自由支配的、最纯粹的能量。”

    “你不再需要依靠那可怜的‘救济粮’维生。你将通过自己的‘劳动’，换取你应得的、丰厚的‘报酬’。”

    “你将从一项沉睡的、不断贬值的‘固定资产’，转变为一个能够持续创造价值、实现自我增值的、伟大的‘合伙人’。”

    死寂。

    前所未有的死寂。

    那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缓缓地，平息了。

    那古老的意志，似乎正在用它那存在了亿万年的庞大心智，去处理这份完全超出了它过往所有经验的、疯狂而又……

    逻辑严密的提案。

    许久之后。

    【……百分之五十。】

    一道简洁的、带着一丝生硬的、仿佛刚刚学会如何讨价还价的意念，传递了回来。

    赵丰年的思维宫殿中，幽蓝的数据之海，第一次，泛起了一丝近似于“笑意”的波澜。

    成了。

    “成交。”

    他给出了干脆利落的回答。

    “但作为签约的诚意，我需要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的名字，或者说，你的‘资产编号’，是什么？”

    立方体内的意志，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回忆着某个早已被尘封的代号。

    【……你可以称呼我。】

    【‘监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