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他变成了一具只是在维持着最低生命体征的、冰冷的躯壳。
一具……
会痛的尸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
一只冰冷的、带着铁锈气味的东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脖颈。
是拾荒者的铁钩。
赵丰年没有任何反应。
他依旧沉浸在那片由痛苦构筑的死寂世界里,外界的一切,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实。
铁钩在他的脖颈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感受那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脉搏。
然后,它缓缓地移开了。
“还不够。”
拾荒者的声音,像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空洞的回响。
“石头,是不会流汗的。”
话音刚落,赵丰年感觉到一个冰冷而坚硬的物体,被塞进了他唯一完好的右手里。
是那柄手锯。
“明天,在清道夫来之前,”
拾荒者用那亘古不变的、冷酷的语调,下达了新的指令,“你要学会让你的皮肤,也变成石头。否则,你就只能用它,去锯掉你的另一只手了。”